陈白从洗漱间出来的时候,一排小猫等在洗漱间门口。
小黑、小红、青蛋、小黄、小七、三花。
“青蛋,小黄,你俩为啥也变成猫?”
“小黑让变的。”青蛋扒着陈白的裤脚,想往上爬,被小黑一爪子拍到地上
小黑跳到陈白怀里,得意洋洋。
“小白,你看,咱这队伍整齐吧?”
陈白瞅瞅由物种多样性变成了单一物种的多彩猫咪,点了点头:“整齐。”
小黑喵一声:“等你啥时把那个呆子变聪明点儿,就更整齐了。”
呆子三花蹲在队伍末尾,小七正抱着三花的脑袋,给它洗脸。
小七承认它先前装傻,这个三花不会也装傻吧?
陈白弯腰,想抱起三花看看,看它一脑袋口水,作罢,转手抱起了青蛋。
“你说谁来了?”
青蛋兴奋地直起身子,又要舔陈白,被陈白嫌弃地躲开了。
“爸爸来了,爸爸来了。”
岑松廷一大早来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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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松廷穿着围裙,端着一盘包子,从厨房里走出来。
看见陈白进餐厅,笑得眉眼弯弯:“来,吃早饭了。”
陈白顿时被迷花了眼。
脑海中不由得闪过昨日发生车祸时,车子差点儿砸到的那个人,长得也挺好看。
跟岑松廷比起来,嗯……还是岑松廷好看些。
岑松廷是她的人,有天然加分项。
陈白视线在岑松廷脸上游走,岑松廷视线落在陈白头上。
头发在滴水。
男人把包子往桌子上一放,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,把人按在椅子上坐下:“你先坐,我去找条毛巾。”
一楼洗漱间离得不远,岑松廷很快返回,给陈白擦头发。
牧野把餐食一样一样摆到餐桌上,又把每个小崽的份额摆到小桌上。
等坐下来要吃饭时,擦头发那两人已经滋滋冒火花了。
“咳,注意下,这里还有儿童。”
岑松廷在陈白额头上亲了一下,浅尝辄止。
笑着坐下,给陈白盛粥,递勺子,又往陈白面前的小盘子里夹包子、饺子,就差直接喂饭了。
看得牧野直撇嘴。
他这个家生保姆伺候陈白都没伺候到这个份上。
咋?家生保姆也要面临内卷?
陈白瞪了眼煞风景的大龄儿童,端起碗喝粥。
才喝了两口,陈忠南从外面回来了。
一夜没睡,前两天也没怎么睡好,陈忠南眼下一片乌青。
岑松廷起身打招呼:“陈叔。”
陈忠南嗯了一声,在陈白身边坐下。
牧野从厨房拿了一副碗筷摆在陈忠南面前。
“陈叔一晚上没睡啊?都有黑眼圈了。”
陈忠南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随口应了声“单位事多”,就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。
牧野给陈忠南盛了碗粥,放在他手边。
陈忠南端起碗,一口喝半碗。
食物下肚,人总算活过来。
看向陈白哼了一声。
一个人就想兜底扛事,眼里还有没有他?
陈白眉眼不抬,慢条斯理吃包子。
独角戏唱不下去,陈忠南又专注到食物上。
一顿饭吃完,陈白掏了颗红珠子扔给陈忠南。
昨晚杀了五只黑虫子,小绿提炼出来的。
“您再这样干下去,再干一年就能病退了。”
陈忠南抬手接过珠子,看了看,揣进兜里:“少乌鸦嘴。”
“你那个三花猫……”
“我的东西,不外借。”
陈忠南一张嘴,陈白就知道他的打算——想用母虫引诱虫族出来。
的确是个好主意。
可小七怕虫族怕得要死,想必三花也差不多,她才不会让小崽子去当诱饵。
陈忠南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却拿陈白没办法。
这孩子护食的毛病一如既往。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