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头仰望,树上啥也没有。
小七瞎跑的?
正想着,小七和三花,在风行视线里,水灵灵消失了。
有禁制!
陈白一定在上面!
风行心一松,一屁股坐到地上,大口大口喘粗气。
终于找到组织的小七,把三花一丢,就要扑到小白怀里。
被小黑一巴掌摁在树上。
“你看看你,顾头不顾腚,还带个尾巴回来。”
“这要是坏人,不就把我们都暴露了?”
小七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,努力辩解:“这是我姐姐,不是尾巴。”
小黑一巴掌乎上去:“我说的是树下那个。”
小七往树下看了看,无辜地眨了眨眼:“那是自已人,帮我找路来着。”
鸡同鸭讲,气得小黑吹胡子瞪眼。
小红幸灾乐祸:“这孩子刚长了点儿脑子,不太灵光也是有的,你别再给打傻了。”
小黑瞪了小红一眼,拎着小七去一边,掰开了揉碎了教导自已小弟儿童安全常识。
陈白拎着新来的三花,上下打量。
长得还行。
就是跟先前的小七一样,是个呆子。
小七咋变聪明来着?
“小白,你在上面吗?”
树下的呼喊声打断了陈白的思绪。
探头往下一看,未婚夫!
他乡遇未婚夫,喜事一件啊。
陈白当即跳下树,搂着未婚夫的脖子,亲了上去。
被陈白无视的风易和风行,默默转过身去,一个看天,一个看地。
天光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在一对小情侣亲地难舍难分之际,一道阳光,穿透枝干,照射到了树杈上。
当即,一道白光腾起,万道霞光降临。
五彩云霞刹时笼罩整个树端。
陈白推开岑松廷,抬头看着天色。
岑松廷趁机仔细打量眼前的人。
破烂的衣服,干涸的血迹,烧焦的头发……
他难以想象,也不敢想象,一个人类,得付出多大的代价,才能从导弹和火箭弹袭击中活着逃出来?
偏小白像个没事人一样,仿佛发生在她身上的任何苦难、灾祸、伤害,都不值一提。
岑松廷眼眶湿润,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。
模糊的泪眼,定定看着站在他心尖尖上的人。
明明狼狈不堪,却美得像谪仙……
谪仙回头,神情诧异:“哭啥?”
不就多亲了一会儿吗?至于哭吗?
接着恍悟,他哥还在树上。
抬手指了指彩霞团:“你哥没死,在树上。”
岑松廷嗯了一声,伸手把人抱进怀里。
应该撒娇、诉苦、求抱抱的人,强悍无比。
就换他帮她撒娇、诉苦、抱抱。
奈何怀里的人不配合,一把推开他,转身噌噌爬上了树。
岑松廷哭笑不得,抹了一把脸,这会儿想起岑松鹤还在树上,跟在陈白身后,往树上爬去。
刚刚亮起的天空已经被乌云取代。
浓重的黑云,仿佛就压在树顶上,云层里银龙乱窜。
不好!
雷劫!
风易大喊:“书记,雷劫,您不能上去。”
岑松廷爬得更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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