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白光晕,包裹着岑松鹤,连带着狐妖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团。
山水画卷在光团上流转。
恬静山水。
暴躁雷龙。
轰隆隆一声炸响,一道雷霆咔嚓劈在光团上。
山水画卷刹时急速转动起来,将暴虐雷电纳入其中。
雷电在画卷里滋啦啦四处乱蹿,撞击山体,折断巨树,冲击河流,解数用尽,仍逃不出画卷的束缚。
最终被融入山水间。
光团却变得华光黯淡。
陈白掏出画笔,准备替光团抵挡第二道雷霆时,早已跑下树的小七去而复返,将一颗珠子扔上来。
“小白,给你。”
那是小绿提炼了不明心脏和命珠得来的珠子,留给小七的那一颗。
陈白抬手接过,扔向了光团。
光团顿时华光大盛。
山水画卷飞速流转。
轰——
轰——
轰——
八道雷霆暴击,光团终于支撑不住,轰然破碎,星星点点没入岑松鹤体内。
陈白将画笔往树干上一插,一道屏障再次罩住岑松鹤。
轰——
第九道雷霆劈下。
岑松廷忽地扔出一方印章。
没入雷霆。
小巧印章,倏然暴长,一声龙吟,震动天地。
雷霆势微,闪电滋啦啦洗礼龙形印章,终至消散。
天光再亮,彩霞满天。
陈白收回画笔,岑松廷收回龙形印章,二人齐齐爬上树,去看沐浴朝霞的岑松鹤。
岑松鹤面色红润,呼吸平稳,身上的伤皆已痊愈。
整个人看上去都年轻了几岁。
再看狐妖——
眼前突然一黑,一只大手遮挡了陈白的视线。
岑松廷的声音在陈白耳边响起:“那什么,我哥衣衫不整,不适宜见客,我给他穿件衣服。”
话落,拉着陈白跳下树。
陈白一头雾水。
不是要给岑松鹤穿衣服吗?下来干嘛?
就见岑松廷脱下外衣,披在她身上,又手脚麻利地给她穿好,系扣子,挽衣袖。
一边忙活,一边吩咐风易:“弄件衣服给我哥。”
风易挠了挠头,荒郊野外的,上哪儿弄衣服去。
视线看向风行,一身破破烂烂。
只能脱下自已的衣服爬上树。
岑松廷心疼地梳理陈白烧焦的头发时,岑松鹤和风易从树上爬了下来。
岑松鹤走到陈白身边,郑重敬了个军礼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这一声谢,不仅是为了自已,更是为了被陈白救下的其他兄弟,和一份涉及国家安危、他还没来得及送出的重要情报。
陈白点了点头。
“不客气。”
视线落在岑松鹤另一只手上,见狐妖无恙,便收回了视线。
抬眼看向岑松廷。
“我要回燕城一趟。”
岑松廷拉着陈白的手,目光看向岑松鹤:“一起回去。”
山洞里搜出一部手机,与一个定位在燕城的加密号码联系紧密,说明绑架岑松鹤、袭击陈白的主谋就在燕城。
是得回去料理。
-
余寒回了军区。
在键盘上敲敲打打,写搜山总结报告。
其实没啥可写的。
山洞石室里的发现,可以大书特书,却一个字也不能写。
一份报告,勉强写满一页纸,按了打印按钮,一旁的打印机运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