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对着三只小野猫研究片刻,终于画出了满意的山水阵。
给每个小崽都布了一个。
安清月的封印,不仅封印了她妖的气息,还把她的灵气一并封印了。
导致安清月像个普通人一样,没有一点儿战斗力。
陈白的山水阵不同。
山水阵讲究自然和谐,不仅不会封印灵力,相反,还有助于小崽们吸收灵气修炼。
活干完了,陈白把青蛋丢给孩儿他爹带着。
她带着五个小崽出了门。
结果,青蛋哭得震天响。
岑松廷像个被抛夫弃子的夫,抱着青蛋追了上来。
“一起去吧。”眼神幽怨。
陈白嘴角抽了抽。
“上来吧。”
一家八口,整整齐齐,出了门。
车子开在别墅内部道路上,迎面遇上两个迷茫的人。
江堪啪啪拍着罗盘:“咦?坏了?怎么没方向了?”
木兰舟脑袋凑过来:“没电了吗?”
江堪没好气:“你家罗盘用电的啊?”
木兰舟反应过来,罗盘哪有用电的。
二人原地转了几圈,研究半晌,罗盘依旧迷失方向。
无法,只能铩羽而归。
殊不知,他们惦记着的小妖,已经坐着车,与他们擦身而过,离开了。
陈白先把三只小猫还给正大声哀嚎的猫妈妈,再驱车前往墓地。
“想不到,金城还挺重情重义。”岑松廷感叹道。
陈白嗯了一声,没说什么。
金城大约是有点儿受虐倾向,外加脑筋不正常。
安清月都要把他们一家一网打尽了,他还念念不忘这位女朋友。
她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。
却不会嘲笑一份真感情。
-
陈白在墓园门口见到了等在车里的秦沧。
立刻下车打招呼。
“师伯。”
秦沧降下车窗,很诧异陈白会来这里。
“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陈白脸上强装沉重,却掩不住眼里的兴奋和跃跃欲试。
“师父说,您让我来跟金城师兄切磋,我就来了。师兄呢?”
秦沧:……
他什么时候说的……好吧,是他说的。可没说是现在啊。
人家在给女朋友办后事,她到墓园来踢馆,合适吗?
陈忠南知道他徒弟是个棒槌吗?
“师伯,师兄在哪儿?”
陈白没等到回答,催问了一句。
秦沧揉了揉眉心,“切磋不着急。改天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陈白不乐意了,“我来都来了。”
搂草打兔子,总得干点儿什么。
秦沧木着一张脸,往墓园里指了指。
“你师兄在……”
“知道了,师伯。”
陈白狗撵一般蹿进了墓园。
“师伯好。”岑松廷跟秦沧打了个招呼,“我去看看小白。”
秦沧看了看抱着孩子的岑松廷,又看了看跑在陈白身前身后的猫猫狗狗。
嘴角狠狠抽了抽。
来墓园郊游来了?
日影西沉,就不怕煞气冲撞孩子?
想到孩子,秦沧赶紧推门下车。
打算追上去给孩子贴张符纸。
-
金城坐在安清月的墓碑前,眼睛死死盯着墓碑上安清月的照片,不愿相信,安清月真的死了。
那么聪明、那么坚强、马上就要爬出深渊的人,怎么就死了呢?
“姐姐,只要你能回来,我愿意继续被你囚禁着。”
一声低喃,传进了陈白的耳朵。
陈白撇了撇嘴。
她就说金城有受虐倾向。
实锤了。
“师兄,师兄,我来找你切磋。”
金城茫然回头,看向陈白。
“什么?”
“师伯让我来跟你切磋。”
金城眨了眨眼,表情冷淡,视线转回到墓碑上。
“没兴趣。”
陈白也不恼。
“我知道你有事忙,没关系,我可以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