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睡到下午三点。
被压醒了。
身上俩,被窝里一个,枕头边,一个?
睁开眼,往左边看了看,小黄,视线移到右边,三花……
想骂人都觉得无力。
小黑见陈白醒了,立刻发表意见:“小白,我不要傻子当小弟,你把它派给别人吧。”
陈白抬手,把小黑小红扒拉下去,又把青蛋推出被窝。
“你可想好了。只有老大能收小弟。”
小红立刻说:“给我,给我,我带它玩。”
小黄张了张嘴,没敢吱声。
一向大不参与理事的小绿从陈白手腕上跳下来:“我也可以带它玩。”
说着话,一条根须朝三花伸过去:“它看起来有点儿好吃。”
小黑啪啪两爪子拍过去:“都给我一边去。”
“这是我小弟。要吃也是我先吃。”
小红不乐意了:“凭啥你先吃,以往不都是平分吗?”
终于搞清楚来龙去脉的青蛋爬了过来。
“我是妈妈的嫡长子,我才是老大。”
……
陈白起身去洗漱。
洗漱间门关上的刹那,乒乒乓乓,噼里啪啦。
嫡长子被群起而攻之,被揍回了一颗蛋,再也不敢号称嫡长子了。
小黑舔了舔打乱了的毛发。
发号施令。
“这个蛋排小六,这个猫排小七。”
小黄窃喜。
它打不过青蛋,但资历摆在那儿,总算保住了小五的位置。
这个蛋滚到洗漱间门口,变成小男孩,啪啪拍门。
“妈妈,他们打我,妈妈……”
陈白打开门,弯腰把青蛋抱起来。
“打赢了吗?”
青蛋:……
“打赢了有奖励,打输了挨揍。”
“打,打了个,打了个平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孩子放下,陈白溜溜达达出门去。
小黑终于整理好了毛发,唰地跳下床,跟在陈白身后。
刚走两步,想起来小七,又跳上床,叼着小七,跟上陈白。
路过青蛋时,啪地给他一巴掌。
叫你告状。
青蛋立刻跌跌撞撞跟上陈白。
不走快点,还得挨好几巴掌。
岑松廷在陈白书房办公,听见外面动静,出来查看。
就见未婚妻身后跟着一串小崽,浩浩荡荡准备下楼。
嘴角止不住上扬。
“睡好了吗?”
陈白脚跟一转,奔向未婚夫。
揪着衣领,把人按在墙上,亲个够,然后一抹嘴,下楼去了。
岑松廷有种被人用完就丢的既视感。
未婚妻背影消失了,他还杵在原地反省。
最近没睡好,脸变丑了?吸引不了未婚妻的目光了?
正自我怀疑时,手机响起,风易来电。
“书记,金城把安清月的尸体领走了。”
同一时间,陈白接到了陈忠南的电话。
“金城跟安清月非亲非故,他凭啥领走尸体?”
“理论上是不能领的。”陈忠南在电话那端说道,“你师伯说项,我不能不给个面子。”
“安清月无亲无故,尸体本也无人收敛,交给金城也好。”
陈白有些生气:“我正要出门。”
安清月是昨晚事件主角,哪怕已经死了,尸体也要带回总部去调查。
陈白本来想着,先睡一觉,等睡醒了,总部那边该查的也差不多查完了,她再去收敛尸体,时间正好。
没想到被金城抢了先。
陈忠南道:“你比金城更没资格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