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洗漱完毕,把导致她犯错的黑蛋,揪过来一顿捶。
捶完了才发现,黑蛋变青蛋,蛋里还有生命气息了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鬼?”
“为什么要害我?”
要不是黑蛋把红珠子砸碎了,她本可以妥妥当当还前男友人情的。
现在可好,人情没还完,还把人那啥了。
搞得她千里迢迢往返一趟,好像就为了开荤似的。
啊——她想离开地球去远行。
青蛋哇哇大哭。
“妈妈,别打我,好疼啊。”
陈白啪一巴掌拍上去。
“谁是你妈妈,瞎叫什么。”
小绿看不下去了,站出来为可怜的弟弟发声。
“妈妈,她是你跟岑松廷忙活出来的。”
陈白大惊。
什么?
说的啥?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简直天方夜谭。
吃得肚滚溜圆的小黑、小红和小黄,从门外溜达进来。
“小白,你和岑松廷俩人类,为啥生出个蛋啊?”
小黑憋了一路的问题,终于问出了口。
小红妄自揣测:“你不是人,还是岑松廷不是人?”
不然解释不了蛋的来源。
小黄紧跟小红的脑洞:“跨物种繁衍,这颗蛋里,究竟是人类幼崽,还是别的啥?”
陈白哐当一下砸到床上。
毁灭吧。
牧野端着餐盘,敲了敲门。
“吃饭了。”
牧记饭店年三十到年初七放假,陈白离开了家就没地方吃饭。
为了见男朋友一面,来回跑一千多公里,饿两天,这份爱,足斤足两。
牧野只能大写一个服字。
陈白正在手机上搜索:分手了,睡了前男友,是不是不道德人类生蛋的几率有多大怎么孵蛋。
闻到饭菜香,立刻熄灭屏幕,先祭五脏六腑。
年前陈白忙。
年后轮到陈忠南忙了。
年初二开始,一波一波的客人上门拜访。
陈白跟着陈忠南一起接待客人。
师徒俩将客厅之外的区域设了层层禁制,所有外来人口限制在客厅里。
杜月白以身体不适为由,全程没露面。
客人们也不介意。
跟陈忠南聊天时,时不时带上陈白,顺带介绍带过来的青年才俊。
听说陈部长唯一的徒弟,是个恋爱脑。
恋爱脑好啊。
只要还没结婚,就有机会争取。
保不齐这个金疙瘩就掉自已家里呢。
陈白对这些青年才俊没冷待,也不算热情。
是打算物色第二个男朋友的,只是岑松廷珠玉在前,目前见的人里,没有一个能超过岑松廷的。
果然,人不能吃太好。
由奢入俭难。
想到珠玉,珠玉就来了。
年初六。
两辆低调的商务车停在陈家门口,珠玉携父母并大包小包礼物,登门拜访。
陈白头皮发麻。
依稀想起第二次跟岑松廷提分手时,岑松廷说要带着爸妈找上门,让陈忠南和杜月白给他做主。
……她现在离家出走,还来得及吗?
岑先生廖女士亲自造访。
陈忠南受宠若惊。
心里的不安也达到了。
暗暗瞪了陈白好几眼。
这皮猴子,是不是把天捅破了?
客厅里,宾主落座。
岑先生直奔主题:“俩孩子交往有段时间了,彼此情投意合,老陈,今天就把他俩的事定下来吧。”
陈白一口水差点儿没呛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