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万分后悔自已的冲动。
好好的年不过,非得来还前男友人情!
这下好了。
一条命没还完,又搭进去两条!
岑松廷在这时恢复了意识。
感觉到了熟悉的体温,熟悉的味道,人还没彻底清醒,就牢牢抱住了怀里的人。
小白,小白……
这些天,他陷入自我厌弃的情绪里无法自拔。
一颗心,因远离陈白的决定,时时刻刻在油锅里煎熬,痛彻心扉,痛入骨髓。
此时此刻,竟一点儿没感觉到身体的胀痛。
还以为做了个梦。
梦到远在虹北的小白,出现在了他身边。
“小白,是你吗?”
陈白额头冷汗涔涔。
“是我。”
使了点儿力,挣出岑松廷的怀抱,拍了拍男人的脸,在男人睁开眼时,真诚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
岑松廷遇见她,算是倒了大霉。
几次三番,放血,受重伤。
她不会说,欠了他的,下辈子再还。
她不相信人有下辈子。
这辈子还不了,就算了。
不但算了,她还想,不道德的,再占他点儿便宜。
“咱俩要死了,临死前,你满足我个愿望呗。”
岑松廷见陈白一张脸涨得通红,满头满脸的汗,立刻急着起身。
“小白,你怎么了?生病了?”
陈白一把将人按回去。
“没生病。我要开荤。”
说什么她也不能带着遗憾死。
岑松廷还没明白陈白要干什么,就被陈白按在床上,扯开了衣服……
男人觉得自已做了个梦,极美极美的梦。
触碰到了他的渴望,彻底拥有了他的挚爱。
却又觉得,亵渎了九天上的月,让莹白的月光,染上了尘埃。
清醒,沉沦,挣扎,沉溺。
最后沉醉,愿永远不醒。
-
在熟悉的地盘巡视了几圈,三小崽饿了,打算找陈白讨点儿吃的。
却发现陈白的房间进不去了。
一道禁制,封印了门户。
一阵阵奇怪的声音,从房间里传来。
小黑顿时急了,砰砰去撞禁制。
“小白,小白……”
小红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,一把拉住小黑。
“别撞了,小白在忙活呢。”
小黑急头白脸:“忙活啥,不让我们进去?是不是出事了?”
小黄啧一声:“还能忙活啥,繁衍后代呗。”
真是的,大白天的。
“走,三楼老树根可以吃。”
牧野不在,找陈白也吃不着啥。
三小崽噌噌上了三楼,看见小绿站在老树根上。
当即嗷嗷冲了过去。
“你吃独食,不叫我们!”
四个小崽乒乒乓乓打成一团。
从早上打到中午,最后平分了老树根,给小白留了一截。
小白还没出来。
小黑又想去撞门时,晴朗的天空突然风云变色。
滚滚黑云,铺天盖地,遮蔽了一切天光。
云层中,巨龙穿梭,张牙舞爪,仰天狂啸。
轰——
一道雷霆,当空劈下。
四个小崽大惊失色。
唰唰原地消失。
下一刻,出现在了陈白房间外。
禁制消失,小崽们立刻进入。
就见陈白和岑松廷紧紧抱在一起。
一个柔白的光团,将两人笼罩其中。
轰——
又一道雷霆劈下。
劈在光团上。
光团颤了三颤,光泽暗淡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