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还说什么了?”
“师父说,师伯心眼不大,自已的能力比不过师父,就憋着劲儿想收个好徒弟,压过师父。他让我见到了师伯,收敛点儿。”
岑松廷莞尔。
难怪女朋友突然柔弱不能自理,要不是他反应快,差点儿没接住女朋友的戏。
“陈叔说得很有道理。”
陈白点头。
“师伯也防备咱们呢。把咱俩叫过去,是为了找那个玉娃娃。”
岑松廷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那些煞气可不是平白冒出来的。
看来,那个玉娃娃,大有来头,或者说,大有用处。
两人回到车上。
等了片刻,小嫩芽从门外钻了进来,陈白这才吩咐牧野开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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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龟壳把附近几个山头都跑遍了,也没找到玉髓。
回到库房时,秦沧正阴沉着脸,检查每一块原石。
见龟壳进来,秦沧立刻急问道:“找到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秦沧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,一脚踢在面前的石头上。
石头顿时四分五裂。
“全是废石,全是废石。”
“等抓到了玉髓,非弄死它不可。”
龟壳落在一块石头上,虚虚的脑袋直挺挺立着。
“别管玉髓了,先想想交不了差该怎么办。”
“2号库房里的存货,能顶上这次任务,下一次任务就没着落了。”
秦沧越想越生气,恨不得把眼前的破石头都崩碎了。
“一定要把玉髓抓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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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城搂着安清月睡得迷迷糊糊时,接到了父亲金白虹的电话。
“我在虹园宾馆,你马上过来,跟我一起回阳城。”
金城挪动身体,靠在床头上,含含糊糊道:“您先回吧,过两天我再回。”
安清月这边多事之秋,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。
电话里有片刻的沉默。
金白虹的声音再次响起时,带着浓浓的怒意。
“你想干什么金城?”
“一个女人,让你去送死你就去,你想过我跟你妈吗?”
“你妈日盼夜盼,就盼着你放假回去,好亲近亲近儿子。你倒好,守着个送你去死的女人,连亲生父母都不要了?”
“你的世界里,就只剩那个女人了?我和你妈都登极乐世界了?”
“谈个恋爱,脑袋是让狗吃了吗?”
金白虹一顿输出。
金城安静地听着。
等金白虹发泄完了,才说了一句:“爸,您消消气。我过两天就回去看你们了,你们不用为我担心。”
那边已经挂了电话。
金城面无表情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,砸到了石刻印章。
这不是送牧野那个印章吗?
正想问问安清月,印章不是扔了吗,一回头,对上安清月冷冷的眼。
“你跟你爸回去吧,我这边没什么事。”
金城伸出手,把安清月揽在怀里:“姐姐,我说过要陪你,就一定会陪你的。”
“等你这边彻底没事了,你跟我一起回阳城吧。”
“我爸我妈一定会喜欢你的。”
安清月垂着眼皮,不接这个话茬。
电话里,金白虹说的话,她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确实差点儿害死了金城。
她还比金城大四岁。
他们是不会喜欢她的。
安清月的手机在这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