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伯,煞气为什么裹石头上?”
三人站在一块一人高的大石头面前,岑松廷一脸好奇问道。
“锁住里面的灵气。”
秦沧笑着看向陈白,“师侄喜欢这块?”
陈白忙摆手:“不,不,师伯,这个太大了。”
“这是原石,石皮比较厚,切开后,里面的玉不一定多。”
陈白似懂非懂。
本着不能太占人便宜的原则,兜兜转转,挑了块巴掌大小的石头。
“师伯,我喜欢这个。这个好拿。”
秦沧瞅了眼石头,“这个太小了,你换块大的。”
陈白手里的,是块纯正的石头,回头啥也开不出来,他那师弟该不高兴了。
话说回来,师弟这徒弟,不太行啊,一点儿灵气都感应不到吗?
陈白却是坚持:“就这块,就这块,我瞅它有眼缘。”
秦沧状似无奈:“师伯给你挑一块。”又看向岑松廷:“小岑,你也挑一块,当师伯给你的见面礼。”
岑松廷笑着颔首:“谢谢师伯。”
小情侣手拉手,在陈白指点江山下,岑松廷也选了块巴掌大小的纯正石头。
举着给秦沧看。
秦沧正想摇头说不行,重新选,脸色突然大变,厉声喊道:“快走。”
两人二话不说,石头一扔,陈白一跃跳上岑松廷的后背:“快跑,快跑。”
岑松廷紧抿着嘴唇,揽住背上的人,撒腿就往门口跑。
包裹在石头上的煞气,脱离了石头,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。
两人身上的符纸瞬间燃烧。
陈白从兜里掏出一沓符纸,啪啪往两人身上贴,一边贴一边大喊:“师伯救命啊,师伯,救命——”
岑松廷差点儿没憋住笑。
死死控制着脸上的肌肉,闷着头往外冲。
煞气弥漫中,一抹黑影,贴着陈白和岑松廷的身体,飞了好几圈,一无所获后,才悄悄离开。
秦沧眯着眼看着。
直到黑影离开,才追上两人,撒出一大把符纸。
接着双手结印,一个法阵扔向煞气。
煞气顿时潮水般褪去。
秦沧一脸焦急地看向两人:“有没有受伤?”
陈白煞白着一张脸,嘴唇都有些抖:“您不说,都,都封印了吗?”
秦沧懊恼不已:“刚加固的封印,不知道为啥松动了。”
“哎呦喂,得亏小岑跑得快。这要是让你俩受伤了,我得懊恼死。”
陈白拍了拍岑松廷的肩膀,示意岑松廷把她放下来。
岑松廷还有点儿不情愿,好不容易得了个背媳妇的机会,正幸福得冒泡呢。
就不能再多背一会儿吗?
身子微蹲,让陈白跳下来。
陈白一落地,腿一软,差点儿跪到地上。
被岑松廷眼疾手快拉着。
“那什么,师伯,我俩还有事,您把我俩送回去吧。”一站稳身体,陈白立刻向秦沧辞别。
一脸迫不及待,恨不得插上翅膀唰唰飞走了。
秦沧笑得一脸慈祥:“行,行,我让人送你们回去。那石头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家去。”
师伯师侄第一次见面,圆满结束。
直升机飞上天,轰鸣声逐渐变小。
秦沧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乌龟壳,摩挲了两下,一个乌龟虚影从龟壳里探出头来。
“你师弟收的啥徒弟啊,连命珠都没有。”
秦沧有些不信:“真没有命珠?”
“没有,那俩人都没有,就俩普通人。”
秦沧拧着眉,若有所思:“这孩子是我那师弟从小养大的,估计不是什么正经徒弟。”
陈忠南眼光颇高,他的徒弟,不可能没有命珠。
即便收徒时没有,放出来行走了,也一定是凝结了命珠的。
“感应到玉髓了吗?”
乌龟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秦沧也没太意外。
把乌龟壳放到地上:“你在附近再找找,务必把它找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