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白点头:“将就看吧。”
小孩儿嘴巴一撅,双手往腰上一叉
“我要求谈判!”
“你要什么条件才能放了我?”
哟,还知道谈判。
条件嘛……
陈白正想着,岑松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小白,我能进来吗?”
“进来吧。”
岑松廷掀开帐篷门,弯腰走了进来。
白玉小孩儿一见缝隙,立刻化作一抹白光,往帐篷外冲去。
却见陈白没动。
小黑、小红和小黄,六只眼睛盯着它,也没动。
咋?有陷阱?飞不回去?
迟疑间,一头撞到了岑松廷身上。
岑松廷险些被撞个跟头。
陈白一把拉了他。
岑松廷站稳身形,低头一看,一个小孩儿。
一个,小孩儿!
小黄总算逮到机会,飞过来补了一巴掌。
“不是谈判吗?你跑什么?”
白玉小孩儿颓丧地落到地上。
“说吧,你们要怎样才能放过我。”
陈白拉着一身清爽的男朋友坐下,感觉大手很凉,又抬手摸了摸男朋友的额头。
“手这么凉?昨晚冻着了?”
岑松廷摇头,双手放在一起搓了搓:“冷水洗脸了,一会儿就热了。”
噢。
“刚打电话问了。附近有个正在开采的玉矿。炸山是新发现了一处开采点。”
噢。
“玉矿的矿主叫秦沧,是陈叔的师兄,你的师伯。”
陈白翻找久远的记忆,师父是说过,师伯在新城新买了个玉矿,原来就是这里啊。
这位叫秦沧的师伯,陈白只在师父嘴里听过,从未见过其人。
自然,也没打算去拜访。
师父不在,她不会跟人寒暄聊天。
“喂,谈判呢,能不能尊重下我这个当事人?”
被晾在一边的白玉小孩儿都快气哭了。
一群不把它放在眼里的人!
陈白哦了一声: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“你要怎么才能放了我。”
“我为啥要放了你?我抓住你了,你就是我的了。”
……呜哇呜哇。
正宗的小孩儿哭声。
气得陈白又给了白玉小孩儿一巴掌:“修炼几百年了,跟这儿装小孩儿,你也好意思。”
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我刚化形,我就是小孩儿……”
一阵由远及近的轰隆隆声盖住了白玉小孩儿后面的话。
陈白和岑松廷对视了一眼。
来得还挺快。
牧野手忙脚乱用盖子盖住食物。
真是缺大德的,吹得到处都是灰。
直升机降落地面。
几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,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,直奔帐篷而来。
风易上前,挡住一群人的去路。
“有事吗?”
为首的人,上下打量风易风行和牧野,视线往帐篷那里瞅了一眼。
“方才的爆炸声都听见了吧?”
风易点头。
“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东西?”
风易摇了摇头:“我们正睡觉呢,轰一声,吓醒了,还以为地震了。”
“什么玩意爆炸了。”
为首的人是来问问题的,不是来回答问题的,在风易这里得不到答案,转身回到直升机旁。
不一会儿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,跟着为首的男人走了过来,视线落在帐篷上。
“我是秦沧,你们谁是主事的?麻烦出来一下,我有问题请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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