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笔飞回来后,陈白没去看戳中了什么,随手揣进兜里。
视线向远处眺望。
巨响的中心处,跟他们现在的位置,隔着两个山头。
岑松廷也朝那边看过去。
“是用炸药炸山。”
“开矿吗?”
工作这么拼?大半夜炸山?
岑松廷摇了摇头:“不清楚,手机没信号,等出去了我问问。”
正说着话,那边山头上空突然传来了嗡嗡的轰鸣声。
直升机。
“走!”
陈白重新背起岑松廷,蹭蹭爬下树,往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风行紧随其后。
腿都快跑断了,也没追上陈白,被远远甩下一大截。
不禁暗自腹诽:这姑奶奶,怕不是个人,而是个山野精怪吧?
跑出去老远了,风行回头看去,直升机已经飞到了他们刚刚离开的地方,在上空盘旋。
应是发现了这边的山体坍塌,过来查看情况。
风行转头继续跑。
手下用力,把背在背上的大鱼往上提了提。
幸亏刚才忘了丢下,否则用藤蔓绑在一起的三条鱼,被发现了,就是明晃晃的尾巴。
陈白等人跑回到扎营处时,正好见证了第一缕阳光照到山壁上,山壁上奇妙的变化。
风易、风行和牧野看得目瞪口呆。
牧野:哇,这啥石头,太阳一照,还能反射七色光,真好看。
风易咽了咽口水,暗道自已太浅薄,太无知。
陈白哪是胡乱涂抹,分明是创造神迹啊。
那么多的煞气,就水灵灵变成了灵气。
他想去求一求陈白,在他身上也涂点煞气,不知道能不能行。
风行不爱思考,思考起来就挺直接。
要不要辞别岑松廷,去陈白手下干?
即将被员工辞退的老板,已经钻进了帐篷里,去换衣服。
清晨第一缕阳光,怎能照射破衣烂衫?
务必尽快在陈白面前重整形象。
牧野感叹过后,柴米油盐,生火做早饭。
风易和风行在山壁下流连片刻,一个去给牧野帮忙,一个去帐篷里换衣服。
陈白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坐在帐篷里研究画笔戳中的白光。
竟是块巴掌大小莹润的白玉。
白玉也能成精?
小黑小红小黄蹲一排,看着白玉直运气。
“小白,我想打它。”
“我也想。”
“我附议。”
陈白没搭理仨货,将画笔从白玉身上拔下来。
下一秒,白玉化作一道白光,转身就跑。
殊不知,陈白给帐篷布了禁制。
白光左冲右突,一顿乱飞,找不到出口。
小黑飞起就是一巴掌。
“瞎飞什么?跟个苍蝇似的,飞得人脑仁疼。”
小红不遑多让,紧随其后,啪一巴掌。
“有本事再往石头里钻啊。”
小黄飞起来,正要也来一下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白光突然落地。
倏地变成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孩儿。
五官分明,四肢齐全……
陈白一巴掌乎到小孩儿后脑勺上。
“你妈没教你,不能光屁股出门吗?”
小孩儿身上白光一闪,多了一件红色的小肚兜。
……也是许久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了。还当自已是人参娃娃呢。
“像我这样,衣服、裤子,穿整齐了。”
白光又一闪。
总算齐整了。
就是真跟陈白穿的一样。
“这回行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