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竹妖,又来了黑虫子。
他和陈白,费了那么大的劲儿,才把黑虫子从陈白身体里弄出来。
怎么陈白一脚岑松廷一拳,它就轻轻松松跑出了金城的身体?
他不得不怀疑,黑虫子就是奔着岑松廷或者陈白来的。
金城只是个临时载体。
奔岑松廷来的,背后之人的目标就是岑先生。
奔陈白来的,目标就是他。
比起黑虫子,安重行是如何偷学了他的法阵,都不那么重要了。
傍晚时分,陈忠南回到总部,将总部院内的法阵又重新布了一遍。
马路对面,书旗茶苑照常营业,灯火通明,人影幢幢。
看来,安重行已死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安清月的耳中。
陈忠南转身进了大楼。
一只黑虫子,在陈忠南进了大楼后,落到了总部的围墙上。
一忽落地,在院中龋龋爬行,找到一处法阵薄弱处,一瞬钻进了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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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影西斜,彩霞把半山腰的枯草染成了淡金色。
陈白坐在椅子上,吃着牧野料理的丰盛晚餐,看着赏心悦目的男朋友,心情跟漫天彩霞一样美。
在风易再次三传手,把牧野烤的滋滋香的羊肉串,从风行手里接过来,放进她的盘子里时,陈白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风易,你和风行是不是想谋害我,好继承我的财产?”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风易立刻绷直了身体。
“没有,没有,陈小姐,我俩就是想赎罪。”
“昨晚之事,万分对不住你。”
“只要你能原谅我俩,我俩定当鞍前马后,万死不辞。”
陈白眨了眨眼,看向姿态闲适的男朋友。
“他俩啥意思?想让我给他俩发工资?”
当着自家老板的面,就要转投到她的手下,这么明目张胆合适吗?
她已经有了丁志铭的特行组了,也不缺人啊。
岑松廷抽了张纸巾,擦了擦陈白沾到手指上的油渍。
“工资我发,人你随便用。”
噢。
那她就不客气了。
陈白抬手指向一处山壁:“那里,用你的小刀挖个小洞出来。”
“别挖大了。”
好嘞。
终于在专业领域内有了表现的机会,风易立刻站起身,掏出血刃,掷向山壁。
血刃自打见到陈白后,就老老实实缩在风易袖子里,没敢冒头。
昨晚,被画笔戳中后,凶神煞器秒变待宰羔羊,彻底熄灭了它嚣张的底气。
这会儿,让它去切石头,如宰牛刀杀蚊子,它也二话不说,唰一下飞了过去。
转瞬就在山壁上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。
滚滚煞气,从洞口汩汩冒出。
陈白擦了擦手,掏出画笔,走向山壁。
走一半,停下,转头看向岑松廷。
美人。
“麻烦你过来一下。拿把椅子,坐在洞口下面。”
岑松廷也不问干啥,拖把椅子,坐到了指定位置。
煞气就在岑松廷头顶上方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君子立于危墙下,风易和风行却当没看见,抓紧时间吃东西,吃完了,帮着牧野收拾善后。
山壁前,陈白画笔导引着煞气,画几笔就看一眼岑松廷,看得男人心花怒放。
女朋友把他当模特用。
又是容貌自信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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