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了整整一天啊。
还差点儿被关在那里回不来了。
它堂堂修炼了五百年的神兽,咋就混到如此凄惨的地步了?
“小苗呢?”
陈白不理黄鼠狼饿肚子这一茬,先问小苗。
黄鼠狼一张嘴,把小苗吐出来。
小苗落地后,疯狂摇晃身体:“我不干净了,我不干净了。”
唰唰甩掉黄鼠狼的口水。
黄鼠狼一爪子拍过去。
“要不是我保护你,你就让那个妖吃了,知道吗?”
区区百年修为,还敢嫌弃它?
“就你这样的小不点儿,那妖一口一个,嘎嘣脆给你嚼了。”
小苗甩口水的身形一顿,接着几步跑到陈白脚边,扯着裤脚往上爬。
“救命啊,我不要被嘎嘣脆!”
陈白一抬脚,把小苗甩下去。
“去,去,洗干净了。”
小苗落回到黄鼠狼身边,委屈地耷拉着叶子。
黄鼠狼窝窝囊囊背过身去,表达对陈白嫌弃它的不满。
陈白踢了它一脚,面色不善:“你跟牧野在一起,咋还让他被妖入体了?”
黄鼠狼嗫嚅着:“我没想到。”
正常的妖,谁会轻易放弃自已的身体?
除非它本来就没有身体。
接着,大声抗辩:“它要杀牧野,我放屁把它熏晕了。”
功劳得实实在在摆出来。
陈白脸色果然好看了一些。
拎着脖子把黄鼠狼拎起来,正要回屋,陈忠南开车进了院子。
“怎么才回来?”
都快十二点了。
陈忠南没好气:“当我跟你一样闲?”
那三个老家伙,在神秘部门的势力盘根错节,要清理出去,不得条分缕析地总结过错?
幸好他早有准备。
这次即便清除不干净,也能除去大半。
剩下的慢慢边缘化就是了。
陈白一扬手,把黄鼠狼扔到陈忠南身上。
“它还没吃饭。”
陈忠南手忙脚乱接过黄鼠狼,然后大眼瞪小眼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是修行了五百年的黄大仙。”
黄鼠狼自报家门。
它不能让谁谁都压它一头,要不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陈忠南觑了黄鼠狼一眼,抬头瞪向陈白:“啥啥都往家划拉。它没吃饭,我就吃了?”
话落,抬脚迈上台阶。
黄鼠狼那个气啊,什么啥啥,它黄大仙啊,能不能尊重一下它?
没人理它。
陈忠南大步流星——抬起的脚突然悬在半空。
脚下绿光一闪,低头一看,一棵小苗与他对峙。
差点儿踩到人家。
“这又捡了个啥?”
陈白指了指黄鼠狼:“它要吃饭。”又指了指小苗:“它得洗个澡。”
“我在书房等您。”
话落,转身进屋了。
陈忠南气结。
人家闺女都是贴心小棉袄,他家这个,纯纯惹祸精,小祖宗,就会使唤他干活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