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女士没觉得岑松廷对陈白的形容是夸张,是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九霄的事,她不清楚细节,但也知道个大概。
全燕城都为之撤离了,九霄方圆10公里都受到了波及,九曲商业街整条街毁了,九霄不夜城更是楼倒屋塌,那能是小事?
陈白能把这么大的事给平了,几乎没造成任何人员伤亡,能是简单人物?
可情侣之间,配不配的,不是用外物衡量的。
“妈当初嫁给岑先生的时候,就有很多人说我配不上他。”
“妈别的本事不大,就相当自信。”
“我直接问岑先生:你觉得我配得上你么?”
“岑先说,配得上。我说那就行。”
“你看,事情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你觉得她配得上你,她就配得上你。她觉得你配得上她,你就配得上她。”
“你自已以为的,别人以为的,都不作数。”
岑松廷的手缓缓落下,眼底一片潮湿。
“妈,您说的是真的?”
廖女士点头,神情笃定。
“陈白的师父,陈忠南,在同龄玄学人士中,绝对是翘楚的存在,他的能力,甚至超越了很多老前辈。不然也不会这个年龄就担任了神秘部门的领导。”
“陈白的师娘,杜月白,是个服装设计师,在服装设计行业小有名气,但在玄学人士眼中,她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。”
“你说,他俩般配吗?”
岑松廷黯淡的眸子突然有了光亮。
陈忠南和杜月白,陈白和他……
他还有希望?
-
杜月白的生物钟是十一点入睡,对陈白也是这个要求。
睡前再三跟陈白确认,不用她陪了,才回了自已的卧室。
陈白蹲在师娘房门口,确认师娘睡着了,去牧野卧室,把人背到三楼书房。
书房的布置,跟燕城钟鸣院差不多。
陈白把牧野放在书桌上,探了探鼻息。
牧野已经恢复了一些气息,极其微弱,处于假死状态。
小嫩芽从牧野衣服里钻出来,冲陈白邀功:“我把他伤口弄好了。”
陈白看见了,牧野胸口处,画笔刺出的伤口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了。
她揪着小嫩芽的脑袋,把小嫩芽拎起来,不吝夸赞:“干得不错,非常厉害。”
小嫩芽挣了两下,救出自已的脑袋,缠到陈白手腕上。
“那你要奖励我哦。”
“行,”陈白莞尔:“想要什么奖励?”
“想要绿珠子,很多很多的绿珠子。”
绿珠子?
“木雕里的那种?还是,小苗?”
“木雕里的那种,死的。小苗是活的,我不好意思吃它。”
还是个尊老爱幼的好芽芽。
“木雕里的珠子呢?我要用一用,回头给你找更多的。”
小嫩芽有点儿不舍得。
但妈妈要的,给。
两条根须探进紧紧包裹的嫩芽里,掏出那颗绿珠子,递给陈白。
成功勾起了陈白的好奇心。
“你这两片嫩芽啥时候能展开?人家小苗种到枕头上就支棱两叶了。”
小嫩芽人性化地用根须挠了挠头。
“妈妈,我没吃饱饭啊,我要吃很多很多的绿珠子,才能长大。”
绿珠子,是大树的命珠,积累了数不尽的灵气,才汇聚而成的灵气菁萃。
也就是说,小嫩芽需要极其庞大的灵气为养料,才能成长。
“行,以后给你找很多很多绿珠子。”
提到小苗,陈白想起了被她丢在院子里的黄鼠狼。
当即轻手轻脚下楼,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黄鼠狼蹲在台阶上,眼巴巴看着陈白。
“我没吃晚饭。”顿了一下,委屈巴巴补充,“早饭和午饭也没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