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辆黑车油门踩到底,还是把人追丢了。
“草!这他妈是人开的车吗?”
“赶着投胎啊。”
“你不瞅瞅人家那是什么车,咱这什么破车。”
“行了,都别吵吵了,联系上雇主了吗?”
“联系不上,关机了。”
领头的想了想:“去燕山看看。那女人今天早晨就去燕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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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野车一到燕山山脚下,陈白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。
一层淡淡的气息,若有若无,弥漫在空气中。
车停在路边,她开门下车,仰头向山上看去。
夜色笼罩的燕山,犹如一个庞然大物,虎卧龙盘。
陌生的气息,像是给这个庞然大物穿上了一层纱衣,将整个燕山包裹其中。
小黑鼻头翕动,左闻右闻。
“真的有妖啊?”
陈白不置可否,回到车上,继续往山上开去。
随着距离燕山坳越来越近,那股气息越来越浓郁。
路过哨所检查证件时,陈白特意看了看哨兵的表情,没有什么异样。
“有什么异常吗?”
她出声问了一句。
“报告,每天凌晨,0点至2点,有哭声从燕山坳方向传来,已持续5天,未发现有人活动的痕迹。”
陈白又问了一句:“身体怎么样?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哨兵想了想:“刚听到哭声时,会有点儿头晕,不过晕不了多久,一会儿就好了。其他一切正常。”
陈白点了点头,接过哨兵递来的证件,继续往山上开。
每到一个哨所,重复一遍问题。
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。
陈白心里有数,车子停在了燕山坳外面。
小黑站在陈白肩膀上,望着燕山坳的方向舔了舔嘴唇。
“真有妖的话,我能吃吗?”
陈白边走边斥它:“牧野做的饭堵不住你的嘴?整天就想着吃吃吃。”
小黑勇敢地为自已发声:“晚饭还没吃上。”
谁家喵吃上顿没下顿啊?
还不让打点儿野食吃?
陈白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只要她在家里吃饭,牧野和小黑都是等她起床后,跟她一起吃饭。
她气饱了,跑来燕山,找人发泄怒火。
他俩也跟着饿肚子。
莫名的,淤堵在心底的郁气消散了大半。
踏进燕山坳时,就没那么想揍人了。
可架不住有人找揍。
小嫩芽被一根藤枝捆绑着,倒吊在一根枯枝上。
枯枝的另一端,插在山壁的缝隙里。
夜风吹着,枯枝摇着,小嫩芽飘荡着,看着好不可怜。
“妈妈,呜呜,妈妈,你终于来救我了。”
陈白斥责的话还没出口,小黑嗖一下飞过去,一爪子拍到小嫩芽脑袋上。
“瞎喊什么?谁是你妈妈?妈妈是你能叫的?”
被吊了一天的小嫩芽,本来就委屈得快崩溃了,又被打了一巴掌,顿时放声嚎哭。
“妈妈,它欺负我。”
“呜呜,它们都欺负我。”
“闭嘴。”
陈白一抬手,一道寒光直奔小嫩芽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小嫩芽吓得全身僵直。
啊——
一声惨叫,在小嫩芽身后的石壁上响起。
一只体型硕大的黄鼠狼显形,扑通一声掉到了地上。
陈白不紧不慢走过去,抓着画笔一用力,噗——
原本入体五分,这次整支没入。
黄鼠狼又一声惨叫。
足有一人高的体型,瞬间缩小成了巴掌大小。
陈白拎着黄鼠狼的尾巴,警告了一句:“敢放臭屁熏我,脑袋给你拧下来。”
正要释放保命化学武器的黄鼠狼,顿时把屁憋了回去。
“大胆人类,还不把本神兽放下。”
倒驴不倒架,气势这块,必须狠狠拿捏。
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