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……”小嫩芽要气晕了。
小黑摇着尾巴,迈着猫步走了过来。
“吃了吧。活了三千年啊。肯定好吃。”
话落,嘴一张,朝小嫩芽咬了过来。
小嫩芽啊的一声惊叫:“不要吃我,不要吃我,吃我不能长生不老。”
长生不老?
陈白勾了勾唇角,手一动,躲开了小黑的嘴。
“急什么?要吃也是我先吃。”
说着,手移向了嘴边。
小嫩芽到底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新生儿,一顿连打带削带吓,嘎一下,晕了过去。
陈白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小嫩芽,甩手扔在桌子上,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“吓死了?”小黑抬爪子扒拉扒拉,好奇问道:“真有人能长生不老?”
“妄想。”陈白轻嗤,“生老病死乃自然法则。”
小黑不服:“它不就活了三千年?”
陈白把装玉牌的袋子拿起来,把玉牌倒进树洞里。
“沙漠胡杨也能活三千年,要不要我把你种沙漠里去?”
小黑嘴一闭,身体一转,用屁股对着陈白。
有气没处撒,给了小嫩芽一爪子。
倒是把小嫩芽拍醒了。绿光一闪,小嫩芽把自已种回了老树根上。
陈白坐回到椅子上,有一下没一下揪着小嫩芽,给陈忠南打电话。
把小嫩芽说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对方。
陈忠南沉吟片刻,“小嫩芽的事,别往外说,徒增祸端。”
陈白嗯了一声。
“追踪玉牌的事,就交给……”
陈白立刻出声:“蒋部长给我放假了,一直放到年后。”
蒋孟儒要给她放假的报告有没有交上去陈白不知道,她只知道那么大的领导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?
陈忠南哼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玉牌是十年前就出现的,经过了十年的时间,早不知沦落到何处了,陈白可不愿费时费力去追查玉牌的下落。
那也不是她擅长的领域。
明早她去学校问问郑国昌,什么时候放假,能不能提前请假。
她想回虹北陪师娘了。
-
燕城最大的销金窟,九霄不夜城。
一个男人敲了两下保安室旁一间不起眼的房门。
五秒后,门锁传来“咔哒”一声,男人推门而入。
房间很空旷,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。
四面墙却满满当当,全是监控屏幕。
男人对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画面视而不见,视线直直落在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身上。
“浩哥,老板被神秘部门带走了,一整天了。咱们要不要转移?”
名为浩哥的男人,长着一张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,鹰隼般锐利的眼,一身廉价的保安制服,也压不住他周身凌厉的气势。
手中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,叶袁浩从烟盒里又抽了一支点燃:“不用,老板嘴严。”
男人视线落在满是烟蒂的烟灰缸里,还想再说点儿什么,叶袁浩摆摆手。
男人只好转身走了出去。
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锁上。
一支烟过后,叶袁浩缓缓站起身,走到一个监控屏幕前,稍微一用力,将屏幕拉开,露出藏在屏幕后面的暗格。
一个女孩的照片立于暗格内。
眉眼含笑,青春靓丽,生命却永远停在了20岁。
女孩遗像旁边,放着一个丝绸袋子。
绣工精湛的小巧梅花,编法繁复的收口细绳,显得红色小袋子精致又贵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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