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鸣钉完了九颗透骨钉,人累得满头大汗,几乎虚脱了。
老管家赶忙上前搀扶,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下。
连胡生坐在慈鸣大师对面:“大师,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
慈鸣喝了口水,才点头:“就算不死,也成不了气候了。”
“可将与其接触的女娃放出去,若其还活着,可能会再次找到女娃。”
“届时,透骨钉会发出示警,我再来。”
“好,辛苦慈鸣大师了。”
连胡生一脸感激:“若不是有大师在,我连家这些人就要毁在先祖手中了。”
慈鸣也是感叹:“别家的先祖都是保佑自已的子孙后代。像连行这样,汲取整个家族的气运,为自已一人所用的,太少见的。好了,我回去了。”
连胡生忙站起身,吩咐管家:“管家,好生将大师送回去。”
管家领命,搀扶着慈鸣大师一步一挪走出了祠堂。
躲在暗处的连长河和连长海,见大师走远了,才抬脚走进了祠堂。
两人先对着画像三拜九叩,然后起身坐到连胡生对面。
连长河道:“爸,这样一弄,就能再保我连家五十年?”
连胡生点了点头:“先祖这些年没少收集气运,如今这些气运尽数回到家族,至少能保我连家再兴盛二十年。”
连长海欣喜之余,脸上还带着些许忧愁。
“爸,晓雾那孩子怎么办?若不是她,我们也感应不到先祖的存在。她遭了难,咱家可得为她做主啊。”
连胡生蹙眉思索。
连长河开口道:“长海,你就是瞎操心,晓雾这些年……算了,不说这个,我的意思是她乐在其中,哪里遭了难?”
连长海自然知道连晓雾私生活混乱,不知道有过多少男人了,昨晚那点儿事根本不算事。可连晓雾是他闺女,此番是为家族做贡献了,他自然要提上一提。
“大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晓雾,她好歹是你亲侄女。她是爱玩了一些,可到底是女孩子,被人强迫了,我这做父亲的不为她出头,谁为他出头?”
连长河还要开口。连胡生摆了摆手,打断他的话。
“晓雾确实为家族做了贡献,要不是从她体内弄到了先祖的……今晚这事还成不了。”
“明天去趟岑家,让岑家那位撤销逮捕令,就说晓雾是受害者,周行简可能会再次来找晓雾。”
“齐家给的赔偿,作为补偿都给晓雾。”
“另外,今晚的事,务必守口如瓶,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出半个字,包括你们的妻儿。”
话落,连胡生起身向外走去。
等连长河和连长海都跟了出来,他按下门上的开关,一面墙无声滑出,与另一面墙严丝合缝对在了一起。
先祖连行,渐渐被黑暗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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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家在祠堂开会的同时,齐家三兄弟也在齐存正的书房里开会。
齐存正年纪大了,早早就睡下了。
齐元华硬是跪在床边把人叫醒的。
“爸,我犯了大错,可能会连累整个齐家。您救救我吧。”
这一嗓子,差点儿没把齐存正送走了。
管家扶着齐存正靠在床头,又是拍后背,又是揉胸口,那口气才捯上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慢慢说。”
“都快五十的人了,一点儿稳重劲儿都没有。”
齐元华当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把当晚的遭遇都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他是被人下了套。
“周行简要进二哥的部门,让我引荐,我也不知道是为了啥。爸,二哥那部门是不是披着马甲啊?”
“还有,我感觉周行简还想害岑松廷,他弄了个岑松廷的纸人,想弄连晓雾,没成,又弄了陆懔的纸人,弄了连晓雾,还录了像。”
此刻,齐元华的智商飙升到了,把他能想到的,不管对不对,全都说了出来。
万一说对了,那就是“量刑时”“减刑”的筹码。
齐存正越听眉头皱得越紧。
等齐元华说完了,当即让管家去叫齐元茂和齐元英过来。
同时让管家派人将连晓雾送回连家。
齐存正够不上连胡生,但够着连长海了,他亲自打电话将晚上发生的事跟连长海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齐元华是着了道才干下糊涂事,齐家不推卸责任,会赔偿连晓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