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牵起小姑娘的手,一边不着痕迹打量小姑娘的神色,一边郑重解释道:
“我跟连晓雾只是点头之交,没有感情纠纷,发小一说也是无稽之谈。”
陈白侧头,狐疑地看向眉头微蹙的男人。
跟她说这个干什么?
好奇看向远处的连晓雾。
咦?咋不笑了?
那脸五颜六色的,都能开染坊了。
啧,变色龙具象化。
岑书记见小姑娘视线落在连晓雾身上,误以为她真的很介意连晓雾,眉头皱得深沉,继续解释:“连晓雾是我爸同事的女儿,高中时才搬来我们大院,我跟她除了大学时是读的是同一所学校外,其他时候都没有交集。”
“你别生气。”
最后一句拉回了陈白的视线。
她眨了眨眼,持续存疑。
她为什么要生气?
突然,灵光乍现,看了看岑松廷,又看了看远处的连晓雾,最后看向手里的丝绸袋子。
感情连晓雾是把她当情敌了啊,送她煞气白玉观音,是要除掉她。
陈白啧了一声。
师父说,感情一事,最为复杂,情感纠葛,重可害命。
还真是没说错。
一个单方面喜欢岑松廷的女人,初次见面,就要害她性命。
堪比蛇蝎。
真是麻烦!
她不喜欢麻烦。
也不喜欢会给她带来麻烦的男人。
漂亮男人多的是,这个麻烦,换一个不麻烦的就是了。
陈白脸上渐渐浮现了疏离之色,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跟岑松廷的距离。
这一步,像一记重锤,重重敲在岑松廷的心上。
男人喉结滚动,呼吸凝滞。
聪明如他,怎会看不出小姑娘在想什么?
她像一只机警又胆小的猫,稍微有点儿风吹草动,就立刻缩回自已的窝里。
他好不容易在她心房上撬开了一条缝,一个连晓雾,就让她把缝隙合上了。
一股戾气陡然自心头升起。
男人动作轻柔地从小姑娘手里拿丝绸袋子,语气更是温柔:“我去还给她。”
顺便解决这个麻烦。
陈白没松手。
两人一人握着袋子的一侧。
“你知道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吗?”
岑松廷怔住,不是白玉观音吗?
他低头看向丝绸袋子,伸手去扯拉绳,想把袋子打开,看看里面究竟放的什么。
“别动。”
陈白制止他。
“不能打开。”
岑松廷愣了两秒,立刻反应过来:“有煞气?”
陈白点头。
男人神色顿敛,面无表情,唯有那双眼,怒气蓬勃。
“陆懔。”
陆懔跟着岑松廷久了,两个字就能辨别岑松廷心情如何。
他神情一凛:“书记?”
怎么了?发这么大的火?
“连晓雾要害陈白,白玉观音上有煞气,你去问问那女人。”
这个“问问”不是随便问几个问题的意思吧?
陆懔觑了眼自家书记的脸色,得到了答案。
不是随便问问。
垂头看了眼两人手里的丝绸袋子,转身朝着连晓雾走去。
连晓雾没再关注岑松廷和陈白,正迈步走上二楼的楼梯。
“连小姐,请留步。”陆懔及时叫住她。
连晓雾回过头来,见是陆懔,脸上荡出笑容:“怎么了,陆懔?”
陆懔也是一脸笑意。
“先生让我请教连小姐一些事,连小姐能借一步说话吗?”
连晓雾心里咯噔一声,第一时间想的是事情败露了。
她朝陈白和岑松廷的方向看过去,发现两人并没有打开丝绸袋子。
顿时有了底气。
“好。”
陆懔立刻带着人往大门外走去。
正要出门时,迎面遇上了齐元华和周行简。
“晓雾,去哪儿啊?我正要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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