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板,岑先生,老板女朋友,陈小姐。”
“先生,这位是谢长廷,我当兵时的战友。”
大金链子肃正了表情,向岑松廷伸出手,“岑先生,陈小姐,幸会幸会。陆懔是我好哥们,谢谢岑先生和陈小姐对他的照顾。”
“谢先生客气了。”岑松廷握了握对方的手。
谢长廷手掌粗大宽厚,上面有一层薄薄的茧,应该是个练家子,且功夫一直没放下。
这人大金链子明晃晃的,眼里却并无邪气,看在当过兵和陆懔的面子上,岑松廷愿意给对方几分薄面。
大金链子又转向陈白,手刚伸出去,一只小猫爪子歘一下拍过来。
陈白眼疾手快握住猫爪,谢长廷也是迅疾撤回一只手。
小黑从背包里爬出来,站在陈白肩膀上,冲谢长廷嘶哈一声。
“坏人,有煞气。”
陈白早就发现了。
谢长廷身上有一层淡淡的煞气。
源头不在他身上,不知从哪儿沾染了一些。
煞气近不了岑松廷的身。
以陆懔和谢长廷的身体素质,连个感冒和腹泻都不会有,陈白也就没理会。
“不好意思,猫有点儿认生。”
这么小、又这么可爱的小猫咪,就是被抓了一爪子,谢长廷也不会在意。
“小家伙挺精神啊。”
这时,门口处又有客人进来,谢长廷往那个方向看了看,是熟人。
一脸歉意对岑松廷和陈白道:“岑先生,陈小姐,失陪一下。”
岑松廷点头:“谢先生请自便。”
谢长廷又看向陆懔:“帮我照顾好人。”
陆懔摆摆手:“忙你的去吧。”
谢长廷走后,岑松廷牵着陈白的手,在大厅里随意逛了起来。
陈白喜欢白玉,岑松廷就只看有白玉物件的展柜。
两人在一套白玉葫芦瓶前驻足观赏。
这套白玉葫芦瓶共6个,大的有巴掌大小,小的有拇指大小,排成一列。
“这个葫芦瓶不错,玉质细腻,没有一丝杂质,上面的缠枝绕子也挺精致。”
陈白点点头。
确实是套不错的摆件。
只可惜,成套的不好拆,收了也只能摆放在阑珊处。
正好阑珊处的博古架上还有两个空档。
看了下估价,20万左右,价格算公允。
正准备让陆懔去问问,怎么交易,一抬头,就见一个大美女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。
别墅里暖气温度适中,但好歹是冬天,陈白三人去了外套后,都是长袖长裤。
这位大美女却是一身高定晚礼服,精致妆容,一双白皙的手臂在灯光下莹莹生光。
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长鸡皮疙瘩。
陈白一边欣赏美女,一边胡思乱想间,美女停在了展柜旁。
“松廷,你也来了。”
熟人?叫得这么亲密?
岑松廷冲对方颔首:“带女朋友过来看看。”
大美女噙着笑,上上下下打量陈白:“好漂亮的小姑娘。”
“你好,我叫连晓雾,松廷发小,虚长你几岁,你可以叫我晓雾姐。”
“陈白。”
陈白没有随便认人当姐的习惯,伸出手,与对方交握,简单介绍自已的名字。
连晓雾又冲陆懔微微颔首,陆懔喊了声“连小姐”。
寒暄完毕,连晓雾视线落在展柜里的白玉葫芦瓶上。
“陈小姐喜欢白玉?”
岑松廷虽然在考古学院工作,但本人甚少收集古玩,既然是带女朋友来的,肯定是女朋友喜欢。
陈白点头:“还行。”
连晓雾笑容温婉,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个丝绸袋子,递给陈白。
“一个白玉观音挂件,送给妹妹当见面礼,希望妹妹能喜欢。”
陈白的视线从美女脸上移到丝绸袋子上,勾了勾唇角。
小巧梅花是手工绣上去的,绣工精湛。
收口细绳也是手工编制的,编法繁复。
可再好看的包装,也掩盖不住袋子口处若隐若现的煞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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