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门处的丁志铭和孙卓只能看到白光和煞气萦绕在陈白周身,时间持续不到五分钟,煞气尽消,白光尽散。
岑松廷却是看得清楚,那一幅幅绝美的山水画卷,尽数没入了陈白的身体。
小姑娘灰败的脸色,终于恢复了健康的红润。
震惊过后,他小心翼翼将人抱起,煎熬了一夜的心终于有了着落。
失而复得。
弥足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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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城,清荷园。
邓青云枯坐了一夜,也没见到隔壁有任何动静。
手机在这时收到了一条信息:邓女士,今天您的日常生活照旧,不要露出破绽。我们会通知您的女儿按照你们约定的时间返回阳城。
你们与大师约定的见面时间照旧。
邓青云回了一个好的。
人松懈下来。
疲惫上涌。
拖着脚步回到二楼卧室,犹豫片刻,还是给许诗涵打了个电话。
“涵涵,那大师真是骗子吗?”
“会不会搞错了啊?”
大师长得慈眉善目,气质儒雅,怎么会骗人呢?
涵涵自从喝了符纸水,沉疴旧疾全部消除,是切切实实的啊。
许诗涵声音沙哑:“妈,大师就是骗子,害人精,他给我的符纸,是要害我的。我下午就回阳城,见面再说。”
“你感冒了吗?”邓青云的心高高悬起。
才泄露了大师的行踪,涵涵就出问题了?
“没感冒,昨晚忙工作,通宵没睡。我去补个觉,先挂了啊。”
邓青云这才放下心来,人躺在床上,大脑嗡嗡作响。
许诗涵挂了妈妈的电话,手指抠着手机,想给陈白打电话,又怕影响到陈白办事。
也不知道陈白那边怎么样了?
纠结半晌,给陈白发了条信息:小白,你那边怎么样了?
片刻后,收到一条回信:陈白在睡觉。事情已处理妥当。你可以回去了。
许诗涵神情一松,马上又发了一条:您是岑先生?小白没事吧?
是我。她没事。不用挂念。
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
悬了一夜的心终于放下。
眼睛望着虚处怔怔出神。片刻,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早知道她的无病无灾,是要害很多人多灾多难,她宁肯死了也不会喝符纸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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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松廷将手机放在一旁的座位上,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。
有些汗湿。
小姑娘似乎也不舒服,蹙着眉,在被子里拱了拱身体。
男人慢慢打开被子,将人和猫抱出来,抱在怀里,再用被子盖住身体。
小姑娘舒服了,眉眼舒展,呼吸均匀。
被朝阳照到脸上时,会把脸埋进他的怀里。
小黑猫在小姑娘怀里发出细碎的呼噜声。
舍不得移开眼。
心被一人一猫装得满满当当。
陆懔透过后视镜瞄一眼自家书记,又瞄一眼……
一夜未睡,他家书记丝毫不显疲态,反倒有种,有种,大半夜去挖宝,还挖到了的感觉。
视线下移,看向被子包裹住的人。
挖宝归挖宝,把人家小姑娘抱回家有点儿说不过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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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城,清荷园附近。
环卫工人敲了敲车窗。
趴在方向盘上的男人一动不动。
又敲了敲。还是没动静。
“你好,麻烦挪下车。”
车底下的地面必须清扫干净。要不,等车开走了,他还得返工。
因此,车窗敲得很坚决。
车里的男人却始终纹丝不动。
环卫工人逐渐意识到不对劲儿,犹豫片刻,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很快,警察到来,撬开车门,发现司机早已经没气了。
车的后座上、座位下,还有大片干涸的血迹。
刑事案件。
顿时封锁路段,核查死者身份,确认死亡原因。
二十分钟后,死者身份确认。
孙文涛,30岁,无业,无亲属,死于心肌梗塞。
后座上的血迹属于另一个人,dna库中未查到相同样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