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好了菜品,服务员去下单。
陈白把小黑猫从兜里掏出来,递给陆志刚。
陆志刚立刻双手接过,像捧个祖宗一般,把小黑猫送去二楼阑珊处包厢,那里有专门给小黑猫准备的餐具。
别看小家伙长得小,那嘴刁程度一点儿不比陈白差。
不给吃好的,不给吃饱,是真挠人啊。
几天前,陆志刚就得还在虹北的陈白吩咐,给小黑猫准备些新鲜的鱼。为此,他特地去买了个鱼缸,专门饲养给猫吃的鱼。
结果,小黑猫看见活蹦乱跳的小鱼,当即就给了他一爪子。
要不是陈白喝止得及时,他一准得破相。
经陈白解释才知道,这个祖宗不吃生食,是跟人一样吃香喝辣的。
还挑食。
吃的不合口味,食材不新鲜,餐具没洗干净,用餐环境不好,都要哈气挠人。
比陈白还难伺候。
岑松廷看着陆志刚把小猫带走了,还有些不舍。
“猫是黑色的,怎么不叫小黑,叫小猫?”
陈白面无表情:“他们管我叫小白。”
小白,小黑……
岑松廷没忍住弯起了唇角。
陈白睨了他一眼,也不生气。
那猫就没名字。
岑松廷问了,才有了“小猫”的名字。
“要不我给它起一个?”
陈白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。
“您自已跟它商量吧。”
顿了一下又补充道:“名字不好听,它可能会生气挠人。”
岑松廷扬了扬唇角,越发觉得猫和主人可真像。
脾气都不大好。
服务员很快把菜品端上来。
陈白面前五个炖盅,一小碗米饭。
岑松廷面前四菜一汤,寻常菜品。
“药膳?”
药材的味道合着食物的香气,在四方空间内飘散开来,并不难闻。
陈白嗯了一声,跟服务员要了几个小碗,把每一盅都分出来一些,拿给岑松廷。
这样她就能少吃一点了。
岑松廷没拆穿小姑娘的小心思,把自已的菜往人跟前推了推,示意她随便吃。
陈白倒也没敞开来吃“违禁菜”,老老实实吃自已的炖盅,偶然筷子拐弯,夹一嘴权当调剂。
“晚上有什么安排吗?”
吃到中途,岑松廷把心心念念的事明知故问出来。
许诗涵那通电话如梗在喉。
“朋友约吃饭。”顺带欣赏美男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不是询问,不是请求,是宣告。
陈白咀嚼的动作一顿,诧异看向对面的男人。
羊绒大衣搭在一旁的椅背上,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薄毛衣。
袖口拽到了小臂处,露出白皙精致的手腕和闪着金属光泽的腕表。
握在筷子上的手指,不像是在持掌工具,更像是在拨动琴弦……
陈白视线上移,看向岑松廷身后的山水屏风,平复内心的躁动。
眼前的男人,似乎很容易就能调动她的情绪。
他的脸、他的手、他的手腕……都是她喜欢的。
那衣服之下呢?
是不是美景更盛?
师父说,在结婚之前,谈个齐大非偶的,也不是不可以。
要不,她就谈一个?
完全忘了思考岑松廷为什么跟她一起参加聚会。
就在陈白决定谈个齐大非偶之时,岑松廷的心正高高挂在树梢上,不上不下。
是答应,还是拒绝,给个准话啊。
神游太虚是为哪般?
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视线落在小姑娘飘忽的眼神上,怀疑自已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。
惊动了警觉的小野猫。
让她得知了他对她“不怀好意”?
要不,他把方才的话收回来?
正犹豫间,小姑娘开了口:“岑书记,您没结婚、没有女朋友、单身是吧?”
茶杯里的水忽的晃了一下。
岑松廷捏着茶杯的手,微微用力,将茶杯稳稳放在桌子上。
“我没结婚,没有女朋友,单身。”
什么意思?为什么这么问?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