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伤……”
丁志铭往陈白胸口处瞥了一眼。
血液已经干涸成了乌黑色,同衣服的颜色融为了一体。
“没事。”陈白摆摆手,重新躺了回去。
丁志铭顿了三秒,只能无奈关上车门,走到驾驶位旁,对王奕博说道:“我去送她。”
王奕博什么也没说,打开车门下车,走到一旁去打车。
丁志铭上车后,启动车子,方向盘一打,开上主路:“你给陈部长打个电话吧。”
不是丁志铭不想担责任,而是这个责任他担不起。
陈白要是出了事,他们整个特行组都得完蛋。
好半晌后,陈白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开机,打给陈忠南。
“为什么不去医院?”
王奕博已经给陈忠南发微信通风报信了。
“我困了。”外之意,要回去睡觉了。
陈忠南一口气憋在胸口,差点儿没噎过去。
“你确定伤口没事?”
那可是枪伤。
“没事。我挂了。”
没再给陈忠南说话的机会,陈白直接挂了电话。
忙活了一晚上,这会儿她是真的困得脑袋一团浆糊。
谁知,手机屏幕刚熄灭,又亮了起来。
“岑书记”三个字闪烁在屏幕上。
陈白以为学校有事,按下接听键,手机放在耳边:“岑书记好。”
电话那端的人顿了两秒才说道:“两天后有个去外省参观古墓的活动,需要三组人员随行,郑教授指派你去。”
“好的,岑书记。”陈白应下。
压根没去想既然是郑国昌派她去,为什么不是郑国昌给她打电话,而是岑松廷通知她。
几乎在电话挂断的下一秒,人就迷瞪了过去。
岑松廷放下手机,头一次觉得冬日的阳光如此和煦。
原来小姑娘在睡觉。
原来小姑娘没出事。
原来“岑书记”三个字在小姑娘嘴里咕咕哝哝说出来,是如此的悦耳动听。
此刻的他,半点儿没有奔波了一早上却发现完全做了无用功的懊恼,唯有庆幸。
正是这份庆幸,让他清楚地意识到,他对陈白竟已如此上心。
情不知所起,已一往情深。
“回临山馆,我换身衣服再回学校。”
陆懔应了一声,给临山馆打了个电话,让把早餐准备好。
早高峰已经过去,没了拥堵的车流,汽车驶在回临山馆的路上分外轻松。
书记心情好,陆懔就心情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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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野车到了别墅大门外时,牧野已经等在了别墅门口。
这次丁志铭没敢去触碰陈白。这家伙在没睡醒时是敌友不分的。
牧野打开车门,轻轻唤了声陈白。
五秒后,陈白睁开眼,慢慢坐起身。
下车时,牵扯到胸口的枪伤,眉头微微蹙了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