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砚跟上萧辞忧的脚步,简述了季倾越在山上找到符纸的事。
萧辞忧挑了下眉:“汉堡包装纸?自热小火锅?另一个玄师?”
裴修砚见她眼神雀跃,心头微动:
“该不会是……”
镇长媳妇手脚麻利,很快就做好了一桌饭,请四人用餐。
镇长又请来了两个中年男人作陪,说是镇委会的,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饭桌上问。
这种场合,都用不着裴修砚出手。
齐嘉跟着裴修砚这些年,在谈判桌上早就如鱼得水。
若是大生意,他自然不敢妄,可这种编出来的项目,他简直信手拈来。
齐嘉就这样从脑子里四处搜刮关于度假村项目的各种问题,从这个镇子的主要产业、农副产品问到镇上的人口、学校、医疗和交通,再打听这些年镇上有没有引进其他企业合作等等。
齐嘉说的太认真,也太专业,几个男人有些招架不住,频频看向镇长。
镇长多番眼神暗示,让他们继续跟着聊。
于是齐嘉成了饭桌的中心,镇长媳妇则给几人轮番倒酒。
刚开始裴修砚等人还推拒了一下,直到镇长突然松口,说:
“投资的事也不是一天就能定下来的,今天就别走了,都在我家住下,明天我再带你们四处逛逛。
反正今晚又不走,多喝点,别跟我客气!”
镇长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,好像刚才在山上极力想将他们撵走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。
裴修砚便没再拒绝,喝了一杯后,剩下的由齐嘉代劳,然后一心给萧辞忧夹菜、吃饭。
季倾越咬着筷子头,看着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样子,嫉妒的想骂街。
这一幕落在镇长夫人眼里,简直是恶俗的三角恋。
过了一会,他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急忙拿出来,看到了萧汐的回复,脱口道:
“我靠!!”
饭桌上的暗流涌动都被这句话打断。
萧辞忧好奇的凑过去,问:“什么啊?”
她扫到了季倾越和萧汐那两句对话,惊奇的盯着季倾越:
“你平时都这么跟人聊天吗?什么叫‘吃多了吗’?”
季倾越欲哭无泪,恨不得把自己挖个坑埋了算了。
他刚才被裴修砚气的思绪混乱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给萧汐发消息,结果还打错了字。
把“吃饭了吗”打成了“吃多了吗”。
萧汐回复:我花的是自己的钱。
萧辞忧语重心长道:“季总,别用九宫格打字了,用语音输入吧,靠谱一点。”
裴修砚也凑过来了解了情况,评价道:
“不愧是律师出身,一句话就能跟人结仇。”
季倾越愤愤灌下一杯酒:“我的人生就是被你们俩毁掉的!”
镇长媳妇赶紧来添酒,低声劝道:“年轻人,路还长着呢,别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她瞧着这萧小姐和裴总郎才女貌,很是般配。
这位季律师长得也很俊,但也不能强求嘛!
酒过三巡,齐嘉忽然“砰”的一声栽在了地上。
萧辞忧赶忙起身去扶:“齐嘉,你怎么……”
她说着也摇晃了两下,往地上倒去。
裴修砚立刻伸手揽住,顺势和她躺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