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程，你也来了。”

方程笑着应了一声。

对方又看向昭和方晓，视线停了停，笑着说：“这是你妹妹？”

方程点头。

“这是我二妹方昭，这是我小妹方晓。”

方晓还是有不少人认识，因为她来到京大后一直在结识新朋友。

昭则没什么人认识，虽然去过几个场合，但认识的人还是很少。

没一会儿，四个人身边就围了不少人。

京大那边有几个学生站在不远处，看着这一幕，脸上全是疑惑。

他们知道昭漂亮。

也知道昭成绩好。

可没想到她一进来，竟然能让这么多人主动过去打招呼。

有人忍不住低声问：“他们怎么都去找昭了？”

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不知道昭是方家人吗？”

那人愣住。

“哪个方家？”

对方压低声音。

“还能哪个方家，京市要建最高楼的那个……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。

大家都知道现在京市都在改建，现在一群大佬们都在发展。

而其中发展最快的就是要建高楼的那个。

没想到昭竟然是方家的！

有人就忍不住问：“可是昭不是姓吗？”

这人说：“这个我也不知道，只不过昭好像已经改姓氏了，现在已经姓方叫方昭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那人：“？？？”

这谁知道啊！

这下他们再看向昭时，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。

以前在学校里，大家提到昭，更多想到的是校花，是个学霸，也是那个传闻里嫁得很好的女人。

可现在他们才知道。

她不只是嫁得好，人家本来就是有权有势的人家。

方程站在她身边，替她挡了不少上前寒暄的人。

昭脸上保持着笑，心里却有点累。

她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。

更不喜欢被这么多人围着看。

方晓倒是很快适应了。

她挽着昭的手，脸上笑得得体，偶尔有人跟她说话，她也能接上两句。

沈砚清站在方晓旁边，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
方晓像是察觉到了，回头看他一眼。

沈砚清没躲。

方晓耳尖红了一点，又很快转回去，假装自己没发现。

昭把这一幕看在眼里，嘴角轻轻弯了一下。

结果刚笑完，就又有人端着杯子过来。

她只能重新挂起笑。

这一刻，她更想回去写论文了。

后面陆陆续续又来了一群人。

有些是认识方程的。

有些是知道方家的。

也有些人压根不熟，只是听见旁边有人说了几句，立刻端着杯子凑过来，想借着这个机会说上几句话。

有些人真心打招呼，他们就客气应两句。

有些人眼里的算计都快摆到脸上了，他们直接当没看见。

昭实在扛不住，她就去了一趟洗手间。

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，刚走到走廊拐角，就听见前面有人在说话。

有人说方家眼高于顶。

有人说方程和方晓故意摆架子。

还有人提到她，说她嫁了人还这么爱出风头，靠着家里和丈夫，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。

有个男人话说得更脏。

“方家那两个女的，也不知道在装什么清高。”

“一个嫁了人还打扮成那样，一个没嫁人的也扭着腰往男人堆里站，谁知道私底下多会勾人。”

另一个人接了一句：“长得漂亮，当然有本事。”

那男人嗤笑，越说越不干净。

“什么本事？在床上的本事？再大的本事还不是把灯一关，衣服一脱，躺在床上，是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走廊那边响起几声压着嗓子的笑。

这时昭从拐角走出来。

那群人立刻就发现了她。

刚才还笑得猥琐的几个人，声音一下子卡住。

有人眼神躲闪。

有人脸色发僵。

还有人下意识想往旁边走，可又怕动作太大，反而显得心虚。

昭一步一步走过去。

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开，脚下那双高跟鞋踩在地面上，声音不大，可一下一下敲得人心里发紧。

那个刚才说话最难听的男人脸色变了变，嘴唇动了下。

“同志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。

昭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
啪的一声。

男人的脸被打得偏过去。

旁边几个人都僵住了。

男人刚想捂脸，昭已经抬脚，直接往他两腿之间狠狠踹了过去。

男人瞬间弓下身，脸色扭曲，整个人趴跪到地上，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惨叫。

昭没有停。

她往前一步，裙摆擦过地面，抬脚又是一脚，猛地踹在男人脑袋上。

高跟鞋的细跟砸在他额侧，皮肉一下子凹下去一块，血顺着额角冒出来。

男人惨叫得更厉害。

这下旁边的人全被吓住了。

有人脸色发白。

有人往后退。

还有人尖叫出声。

“你打人！”

昭慢慢收回脚。

她站在那里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我打了。”

她看向尖叫的人。

“你要不要也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？”

那人瞬间闭嘴。

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那个男人痛苦的喘息声。

昭垂眼看着地上的人。

“嘴这么脏，留着干嘛呢？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