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头看了熊珍萍一眼,但是却没说话。
熊珍萍问的是夏竹今天开会说的事,会不会全部执行,但我心里很清楚,她真正要问的,是夏竹给她一个月时间,要她将女装商场的营业额提起来的事!
说白了,熊珍萍是在问我,如果她一个月后,还不能将女装商场的营业额提起来,夏竹会不会真的将她从经理的位子上拿下来。
熊珍萍看到我没回答她的问题,脸上的神色变得越发忐忑了。
办公区离着强电科办公室也没几步路,五分钟都不到,我们就来到了强电科办公室,我示意熊珍萍坐下,自已则是拉了一张办公椅,踩着办公椅翻找储物柜最上面那层没有柜门,堆放着一些杂物的地方。
同时,我对熊珍萍说道:“熊姐,你是想问,你下个月如果还不能把女装商场的营业额提起来,夏竹会不会免了你的经理吧?”
“是啊!”
熊珍萍立刻点了点头说道。
这里就只有我和熊珍萍两人,说话自然方便,她也没必要再像是刚出办公区那样,问的那么委婉,或者说隐蔽了。
“你自已觉得呢?”
我一边在杂物堆里翻找财务部的标志牌一边问道!
找到了!
两张财务部的标识牌,就在杂物堆里放着。
我之所以会有对财务部的标识牌有印象,就是隐约记得自已曾看到过,但我忘了是在仓库盘点的时候,还是在强电科办公室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的了。
找到这两张财务部标识牌的瞬间,我也彻底想起了是自已打扫强电科办公室卫生的时候,曾规整过储物柜最上面这层没有柜门,堆放着杂物的地方,当时瞥到了一眼财务部的标识牌。
这两张标识牌是金黄色的,黑色的字体,上面落了一层灰尘,我找到之后立刻放到盆里洗刷了一下,而后擦了一下上面的水珠,放到了一侧。
这两张标识牌,一张是贴在门上的,另外一张是悬挂在财务科门口的固定支架上的!
换句话说,办公区的各个部门,都是两张标识牌,一张是贴在门上的,一张是悬挂在门口墙壁上的悬挂支架上的。
熊珍萍没立刻回答我的问题,直到我做完这一切,在她对面的办公椅上坐下,这才看着我说道:“我感觉她这次好像不是闹着玩的?要动真格的?”
“那就是了!”
我掏出烟来点了一根,说道:“营业额是硬性指标,也是唯一的指标,这事早就在夏竹来安平店入职的时候就说过,安平店被列为自负盈亏的试点店之后,夏竹又强调过一次,今天这个会上,已经是第三次说了,怎么可能是闹着玩的?肯定是动真格的了!”
我说到这里,伸手拿过烟灰缸,弹了弹烟灰,继续说道:“而且,绩效工资奖励方案都公布了,也不可能只奖励不处罚啊!”
随着我这番话出口,熊珍萍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!
“陈松,你能不能帮帮我啊?”
熊珍萍一脸为难的神色,同时用哀求似的目光看着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