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座星,这座帝国的心脏,这座承载着亿万年文明与记忆的星球,正在被一点一点地,从现实中抹去。
最后一刻,帝座大殿已经崩塌了大半。残存的穹顶在怪物的攻击下摇摇欲坠。
灵儿、青萝、姬千月三位皇后站在残破的大殿之中,被怪物包围。
\"三生!\"灵儿望着远方的天空,眼泪止不住地流淌,\"三生!\"
\"不要怕。\"青萝握住灵儿和姬千月的手,\"三生一定会来救我们的。\"
\"他是无极存在。\"姬千月虽然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发抖,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,\"他不会丢下我们的。\"
\"不会的。\"灵儿哽咽着说,\"他答应过我们的。\"
话未说完,虚空破碎。
一道身影从撕裂的空间中跌落而来。
那身影浑身伤痕累累,周身的光芒已经暗淡到了近乎熄灭的程度。
但即便如此,即便是这种状态下,那个身影落地时,脚下的虚空依然震颤。
陈三生。
我的身体,缓缓从虚空中升起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。
几乎透明了。
我的手,几乎看不清轮廓。
我的身体,像是由光和影交织而成的虚幻存在,随时可能消散。
但我的眼睛,那双眼睛,依然燃烧着不灭的火焰。
金色的火焰中,混杂着黑色的绝望,混杂着太初的混沌,混杂着宿命的冰冷。
但在那所有颜色的最深处,有一种东西,从未熄灭过。
是意志。
是决意。
是一个帝皇面对末日时,依然选择战斗的意志。
\"三生!\"三位皇后惊呼着冲上前。
我没有避开她们的手。
但我的目光,穿过了她们,看向远方。
那片正在吞噬一切的黑暗,终极黑手和终极棋手的身影,怪物大军的身影,一切,都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不是因为它们停了下来。
而是因为我笑了。
那是一个极其疲惫、极其苦涩、却又无比坚定的笑容。
\"终于,一切都到齐了。\"我轻声说。
\"虚无一族、虫族、邪神、堕仙界、终极黑手、终极棋手,你们都是朕的考题。\"
我缓缓抬起开天剑。
剑身上,已经没有了光芒。
不,不是没有了光芒。
而是剑身上,出现了一种全新的颜色。
那是我在面对终极恐惧时,融合太初之力与存在之力时诞生的颜色。
但此刻,那种颜色更加深邃,更加复杂,更加真实。
\"太初、宿命、绝对存在,三位一体。\"我低声说,\"再加上因与果。\"
\"因果逆转?无妨。\"
\"朕逆转因果。\"
\"朕超越因果。\"
\"朕即是因果。\"
我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。
每一个字,都如同宇宙诞生时的第一声啼哭。
\"从今日起,这个宇宙的因果,由朕书写。\"
\"从今日起,存在与虚无的对立,因与果的轮回,一切的一切,由朕重新定义。\"
我举起开天剑,剑尖直指那三个恐怖的存在,终焉的残响、终极黑手、终极棋手。
\"开天。\"
这一剑,没有名字。
因为所有的名字,都已经不足以描述这一剑。
它是存在与虚无的融合。
是宿命与因果的交织。
是太初与绝对存在的交汇。
是一切。
\"终结。\"
\"也是开始。\"
剑身之上的光芒,骤然绽放。
那光芒不是金色,不是黑色,不是太初色,不是宿命色。
那是所有颜色的总和。
是所有光线的起源。
是所有黑暗的终结。
是所有存在的根基。
是所有的一。
那道剑光,如同宇宙诞生时的第一道光,划破了无尽的黑暗。
它不向着任何一个敌人劈去。
它向着整个宇宙。
向着因果的洪流。
向着命运的轨迹。
向着这个宇宙斩了过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