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男人跟没听见似的,没动。
“快点松开呀。”时夏蹙着眉头,因为两人挨得近,男人高挺的鼻梁和狭长的双眸就在她面前。
他们很久没靠得这么近了,时夏竟也觉得这病房确实有些热。
“快点松开!你不是不喜欢我,想和我分居吗?这又是做什么?”时夏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羞窘和恼火,质问道。
阎厉原本还因为和她距离拉近后,闻到她身上的香气而觉得大脑有些缺氧,晕晕乎乎的,像是飘在云端。
下一秒,这美好的幻象便被时夏硬生生地撕开。
是啊,他这是在做什么?
怎么这些天总会做一些自己想不通的事?
时夏趁着他怔愣的功夫,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阎厉的掌心一空,柔软温热的触感彻底消散,这种空落落的感觉让他更加的烦闷。
时夏眼看着他不配合,又看着一分一秒走过的挂钟,无奈地道,“这么晚了还约什么人啊?我想回去早点回去睡觉!”
时夏一双妩媚的杏眼凶巴巴地瞪着他。
阎厉的脑海中则一遍遍地闪过时夏刚才的那句话。
不知为何,他竟有意思异样的感觉。
原来不是要去见别的男人,她着急是想回去休息。
心底紧紧绷着的某个角落骤然放松了下来。
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他的唇角都带上了些笑意,点点头,“这个时间确实太晚了。”
说着,就开始解自己的衣裳,动作慢条斯理,称得上赏心悦目,很快便将自己的上半身的衣服脱光,那件笔挺的衬衫被扔在一旁。
阎厉身子一转,朝着时夏亮出了肌肉线条极为漂亮的后背。
“扎吧,扎完早点回去休息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阎厉道。
“……”
他这副“善解人意”的样子,和刚才“闹脾气”不肯喝药的人简直两模两样。
时夏翻了个白眼,也不愿与他继续掰扯,拿出消毒完毕的针为他针灸。
时间到了,她熟练拔针、消毒,收拾好东西后,便打算离开病房。
今天的“刺激”已经很成功了,远超预计效果。
她也没期望这么几天就能把阎厉别扭的性子扳回来。
欲速则不达,时夏并不着急,这会儿她只想回去睡个好觉。
刚走到门口,身后骤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,其中带着一丝连他本人都没有察觉的缱绻,“时夏。”
时夏顿住脚步,回头看他,“干嘛?还有事?”
阎厉反应过来时,才惊觉自己竟下意识地叫住了时夏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,时夏就停在他眼前,他却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好似将她叫住是出于他的本能。
时夏等了他好一会儿,见他没说话,她也没了耐心,扔下一句“走了”,便离开了病房。
时夏一出门,门口早就在等着时夏的邱玉琴凑了上来,“夏夏,咋样?”
她撇撇嘴,“有效果,不过效果不大,嘴还是那么硬。”
婆媳二人边说着话,边往外面走。
邱玉琴将时夏送上车,这才回了病房。
刚踏进病房,就听阎厉咳了两声。
“咳咳。”
“妈,我想出院,回家养伤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