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张志霖对着门口大喝一声:“保安!”
几名保安连忙冲了进来,低着头等候指令。
“把这个人,给我赶出去!”张志霖指着金衡,语气不容置疑,“以后,不准他再踏入并州市政府大门一步!”
保安们不敢犹豫,连忙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金衡。金衡彻底慌了,一边挣扎,一边破口大骂:“张志霖,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!”
叫骂声一路渐行渐远,办公室内终于重归安静。
张志霖看着紧闭的门,缓缓握紧了拳头,眼神坚定——你老子我都不怕,更何况你这个只会狐假虎威的纨绔子弟!
而被赶出去的金衡,站在市政府大楼门口,脸色铁青得近乎发黑,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怨毒与满心不甘。
可他思来想去,除了回去向父亲告状,竟再无半点能拿捏张志霖的法子。说到底,他终究只是个“群众”罢了!
……
金亦安此刻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,儿子又闯了进来,带着哭腔和满腔戾气吼道:“爸,张志霖太嚣张、太目中无人了,直接把我从并州市政府赶了出来!这口气,我咽不下去,你必须给我出这口恶气!”
接着,他添油加醋,颠倒黑白,把张志霖说成了目中无人、仗势欺人的恶霸,临了说道:“我去找他谈项目,他不仅处处刁难我,还当众羞辱,更放话说以后不准我再去市政府!爸,他这根本就是不把您放在眼里,摆明了要跟咱金家对着干!”
金亦安听后,语气沉稳带着一丝不耐:“你是不是又胡搅蛮缠、出不逊了?我早就跟你说过,并州现在敏感得很,不要瞎掺和,滚回家去!”自己儿子什么德性,他这个老子最清楚。
“我还不是为了家里着想?你这个省长还能当几年?项目多大的油水,凭什么让他张志霖一个人独吞?”金衡不服气地嚷嚷,“如此不识抬举、目中无人,爸,你要是再不治治他,以后省政府谁还听你的?谁还把咱金家当回事?”
金亦安眸色沉沉,眼底掠过一丝阴鸷,显然怒火中烧。再怎么说,金衡也是他儿子,张志霖也太不给面子了!
“行了,你别再到处惹事,先安分待着。”金亦安语气冷沉,“这事我知道了,用不着你瞎蹦跶,我自有安排。”
金衡看着父亲这副模样,只能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。
办公室安静下来后,金亦安考虑的是,有了今天这一出,他和张志霖更不好谈了,儿子真是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呀!
……
张志霖心里也清楚,今天当众赶走金衡,的确解了心头之气,也无异于和金亦安撕破了脸。但并州的城建项目不能耽搁,哪怕前路布满荆棘,他还得硬着头皮去省政府对接审批和资金事宜。
以金亦安的“尿性”,必然会借着项目审批的由头,给自己设卡施压、漫天要价。有这么个省长在头上压着,注定处处被掣肘、事事遭刁难。
这一刻,张志霖心底对金亦安的反感与厌恶,已然积攒到了,这种被小人拿捏、被权力裹挟的无力感,让恶心透顶!
……
下午刚上班,张志霖来到省政府,对一处处长姚嘉树明,有重要工作,要给省长汇报。
姚嘉树不敢耽搁,马上去省长办公室通报,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。
金亦安没想到张志霖来的这么快,眼底的阴鸷稍纵即逝,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晾着对方,直接让姚嘉树把人带进来。
张志霖推门而入,身姿挺拔,神色平静,仿佛上午的冲突从未发生过。他微微颔首,语气恭敬却不卑微:“省长,我来汇报并州的城建项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