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一声尖叫,一股腥热的血溅在他左边脖子上。
就是那只藏在侧面的母狼。
它挨了一刀,不是致命伤,刀尖捅进它右前腿根部,划了一道口子。
母狼哀嚎着往后跳开,血顺着腿往下淌,滴在枯叶上。
左边的威胁暂时消了。
正面那边,幽灵正和一只亚成年撕咬在一起,
白龙咬住另一只成年狼的后腿,
黑风死死盯着头狼,
一条狗跟一只老狼面对面周旋,谁也没先动。
陈锋重新端起枪,枪口找头狼。
头狼嘴一张,发出一连串短促的嚎叫,不是撤退,是下一道命令。
剩下两只成年狼和那只没受伤的亚成年同时收了口,掉头往三个方向跑。
连那只受伤的母狼也忍着腿上的刀伤,一瘸一拐地往山坡上蹿。
陈锋开了第二枪。
打中了那只刚跟幽灵撕咬过的亚成年,子弹咬在它后胯上,它惨叫一声滚下半坡,又挣扎着爬起来,
三只腿跳着往林子深处钻,速度居然还不慢。
他想开第三枪,头狼已经退到了射界外头。
那头豁耳朵的畜生在往灌木丛里退的当口,居然停了一脚,回头看了陈锋一眼。
不是怕,是重新掂量。
然后它转身朝身后的狼群低嗥了一声,那几只狼齐齐往后退了十几步。
陈锋乐了。
老狼王能活过十个冬天的,都是从枪子儿底下爬出来的,它们知道人手里那根铁管子有多厉害,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一步。
眼前这只,八成就是这种老狼王。
它们对视一眼,夹着尾巴,哀嚎着向深山逃去。
陈锋没有去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