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穗跟顾铭锋学过近身格斗,这一下,王老师吃痛。
“顾江麦,你竟然敢打人,我看你也是想被开除了吧!”
邓成的母亲依然叫嚣着:“王老师开除他,给我们孤儿寡母主持公道,只要你把他开除,我就去帮你说,让邓成的傻姑姑嫁给你的舅舅!”
王老师赶紧摆手:“别说!别说!”
“原来你们是这个目的!”花朵气愤地指着王老师:“你为了一已私欲,就欺负我和哥哥,我爸爸可是军区总司令,他眼里可容不得沙子,你等着吧,你死定了!”
“军区总司令?”王老师忽然哈哈大笑:“你觉得我会信吗?小小年纪满嘴谎,如果你们爸爸是军区总司令,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军人过来?”
邓成的母亲也笑:“你们两个小兔崽子,到现在家长也不来,你俩是孤儿吧!”
“我们不是孤儿!”兄妹俩怒气冲冲,一人一脚地踹着邓成的母亲。
他们真的生气了,说他们是孤儿,岂不是说爸爸会死?爸爸在边境本来已经很危险了!
“你们两个怎么打人啊!”王老师护着邓成的母亲。
“我们——”兄妹俩还想伸手,没打过瘾,偏偏他们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,这脚步声坚实有力,是他们熟悉的人。
麦穗和花朵互相给对方一个眼神,然后尖叫一声,顺势倒在地上,哇哇地就开始哭。
“爸爸不在家,所有人都欺负我,还打我们,还诅咒我们是孤儿,呜呜呜!”
张建毅刚进办公室,就看到麦穗和花朵在哭,瞬间心疼的不行。
他来本地视察工作,本来打算工作结束后就去看看三个娃,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档子事。
麦穗和花朵电话打到首都了,气得薛淑敏骂了好几声,又赶紧联系张建毅,张建毅本来还有其他事情,立马给推了。
“谁欺负我孙子孙女了!”张建毅的气场强大,每个字都带着十足的威慑力。
“张爷爷,就是他们欺负我和哥哥!”说着,花朵硬挤出几滴眼泪。
张建毅年龄虽大,却足够气派,瞬间就把邓程的母亲迷住了。
“大哥,我丈夫死了,我是一个小寡妇,你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,疼爱疼爱我们。”
张建毅呸了一声:“别给我扯这一套,你丈夫明明是抢劫的时候被枪毙了。还有你,你也不是什么正经的,孩子在这里,那些事我不想多说。”
“还有你,”张建毅指着王老师:“三年前你冤枉一个女生偷东西,当着全班的面,让她把衣服脱光,结果那个女生急火攻心,得了重病,被迫退学。这事就被你们轻飘飘掩盖过去了,现在我来了,一并处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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