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家医院。
叶钧褚把样本加急送去了鉴定机构,再做了一次鉴定。
叶钧褚确实也拿到了保镖发过来的鉴定报告。
结论毫不含糊:经过基因比对,叶倾城腹中胎儿的dna在多个关键遗传学基因座上与第二次提供的血液样本完全匹配,确认第二次样本的所属人为该胎儿的生物学父亲。
叶钧褚看到发过来的鉴定报告时,呆了很久,就在原地。
他正在叶倾城的病房外面。
叶倾城醒来后一直哭闹,说孩子不可能不是秦湛霆的,问到底是哪里搞错了,还说奶奶骗了她什么的。
总之一团混乱。
叶钧褚忙碌了好久,才又哄得她安静下来,但是哭太消耗力气,叶倾城不愿意面对现实,所以又晕了过去。
现在他在走廊,心情无比沉重。
手机屏幕已经黑了,还握在手里。
他想过很多种可能,但他一直在心里存着一丝侥幸――也许狄梅拿错的是别的什么东西,也许是医院里做辅助生殖的时候搞错了精液,鉴定结果会显示“排除”,也许这件事最后会变成一个无头悬案,不了了之。
但现在结果出来了,白纸黑字,铁证如山。
叶倾城肚子里怀的是陆运海的孩子。一个比她大三十多岁、已婚、嫖娼、打老婆、把自己家业全败光的男人。
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拨通了叶兰青的电话。叶兰青接得很快。
叶钧褚没有铺垫,直接把鉴定结果说了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,长到叶钧褚以为信号断了,连喊了两声“爷爷”。
然后他听到了叶兰青的叹息。
那声叹息很长,很沉,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力气都吐了出来。
“我知道了。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,剩下的我来处理。”
叶兰青挂了电话,在太师椅上坐了整整十分钟,然后拿起手机,
拨通了叶修晟的号码。
他没有委婉,没有铺垫,原原本本地把整件事说了一遍――狄梅偷错了精液,叶倾城怀的是陆运海的孩子。
叶修晟听完整张脸都青了,楚人美在旁边听到只片语就急得直拽他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