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秦绾虚弱地笑了笑,“我找到长离的踪迹了……可惜……没见到他……”
“别说话了!”秦月白急道,“蝉幽,快!止血药!”
蝉幽连忙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箱,她从小跟在秦绾身边,虽不懂医术,但她见多了妇女生女之事。
在秦绾微弱的声音指导下,她迅速地帮秦绾止住了血。
“先回去,这里荒山野岭不利夫人休养。”
秦月白当机立断:“好。”
“可是督主……”
“先救绾绾要紧!”秦月白打断凌音,“长离吉人天相,一定会没事的。但绾绾再耽搁,就真的危险了!”
…………
等秦绾再一次醒来的时候,睁开眼的时候,已经在屋子里。
她醒来第一句话。
“长离……找到了吗……”
秦月白摇头。
秦绾便又昏过去,口中喃喃唤着谢长离的名字。
秦月白见状,心中甚忧,做下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带秦绾回江南。
他怕谢长离还没找到,秦绾就已经……
…………
两个月后,秦月白等人抵达江南。
秦易淮早已接到消息,在门口焦急等候。
看到女儿被抬下马车时苍白的脸,他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快!抬进去!请最好的大夫!”
秦易淮急声吩咐。
冬姐领命而去。
大夫把脉后脸色凝重:“夫人失血过多,又受了惊吓,情况很危险。老夫只能尽力而为,能不能熬过去,就看夫人的造化了。”
秦易淮扑通跪在床前,老泪纵横:“绾绾,爹在这里,你一定要挺过去……”
蝉幽抱着婴儿跪在一旁,泣不成声。
婴儿似乎感受到悲伤的气氛,哇哇大哭起来。
秦易淮看着外孙女,心中更痛。他伸手接过孩子,轻拍着哄:“乖,不哭……你娘会没事的……一定会没事的……”
也许是血脉相连,婴儿在秦易淮怀中渐渐安静下来,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。
秦易淮心中一软,对蝉幽道:“这孩子还没取名吧?”
蝉幽摇头:“夫人只叫她宁儿。”
“那就叫谢宁吧。”秦易淮轻声道,“安宁的宁。”
“谢宁……”
蝉幽重复着这个名字,眼泪又落下来。
接下来的日子,秦绾一直昏迷不醒。
大夫说她伤了元气,又忧思过度,能不能醒来,全看天意。
秦易淮日夜守在女儿床前,寸步不离。
蝉幽和凌音则轮流照顾婴儿,秦月白则带着人继续寻找谢长离。
谢宁很乖,不哭不闹,吃饱了就睡,睡醒了就睁着大眼睛看人。
秦易淮常说,这孩子像她娘,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转眼半个月过去,秦绾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。而谢长离的消息,依旧石沉大海。
秦月白派出去的人一批批回来,都说没有找到任何踪迹。落鹰崖下是万丈深渊,谷底瘴气弥漫,毒虫遍地,常人根本无法深入。
“再找!”秦月白发狠道,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