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绾心头一跳:“怎么了?”
“淑妃娘娘接到消息后,立刻派人去查,结果……”谢茵茵声音发颤,“结果在九公主的寝宫里,发现了这个。”
她递过来一个小纸包。
秦绾打开,里面是少许白色粉末,与秦月白信中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“在哪里发现的?”秦绾问。
“在九公主的妆奁底层,用油纸包着,藏得很隐蔽。”谢茵茵道,“淑妃娘娘说,这绝不是九公主自己藏的。她怀疑……是有人栽赃。”
秦绾捏着纸包,指尖冰凉。
果然,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。
毒杀不成,就栽赃陷害。
若这包毒药被搜出来,九公主百口莫辩,秦家更是脱不了干系。
“淑妃娘娘怎么说?”秦绾问。
“淑妃娘娘把东西扣下了,没声张。”谢茵茵道,“但她让你小心,说宫里……恐怕也不干净。”
秦绾闭了闭眼。
是啊,宫里也不干净。
否则,谁能把毒药藏进九公主的寝宫?
“阿姐,”谢茵茵握住她的手,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
秦绾睁开眼,眼中已是一片清明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她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了两封信。
一封给淑妃:“毒药之事,请娘娘暂且按下,暗中查探。秦家会全力配合。”
一封给秦月白:“府中钉子已现,速除。江南之行,务必小心。韦宋勾结,恐有后手。”
信送出后,秦绾对谢茵茵道:“阿姐,这几日你留在府中,不要出门。府里我会加派人手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那你呢?”谢茵茵急道。
“我?”秦绾微微一笑,“我要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镇国公夫人。”
镇国公府,花厅。
镇国公夫人听完秦绾的叙述,沉默良久。
“你是说,韦家和宋清芷勾结,不仅想害月白,还想断西北粮道?”她缓缓道。
“是。”秦绾点头,“而且,他们在京城有四个据点,呈合围之势。我怀疑……他们想里应外合,在京城制造混乱,配合北戎在西北的攻势。”
镇国公夫人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: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我想请君姨,动用桑家在军中的关系,暗中监视这四个据点。”秦绾直视着她,“尤其是疾风马场。若他们真用马匹运输违禁之物,必须截下。”
镇国公夫人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阿绾,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的样子,很像你母亲。”
秦绾一怔。
“当年长宁长公主也是这样,明明是个女子,却比男子还要果敢坚毅。”镇国公夫人眼中闪过怀念,“她若还在,看到你现在这样,一定很欣慰。”
秦绾眼眶微热:“君姨……”
“你放心。”镇国公夫人放下茶杯,神色郑重,“桑家与秦家是世交,你母亲与我更是手帕交。更何况,这件事关乎大景千万将士,桑家不可能置身事外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不过,光靠桑家还不够。你还需要一个人帮忙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