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嫂子说不想跑来跑去麻烦,她真的以为是这样的。
谁知道,是自家大哥新婚把小嫂子吓到了。
秦绾换个姿势,移开目光,憋住涌至嘴角的笑意,同时又在心里暗暗吐槽。
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,都不知道悠着点。
片刻之后,她轻咳两声,掩饰尴尬:“男子都这样,习惯便好。”
这是人的生理需求。
“早知道这么疼,我就不成亲了。”蝉幽嘟囔一句。
秦绾:“……”
坐在马车外面的凌音:“……”
自家大哥这是有多粗鲁,竟然会让自家小嫂子产生这种后悔不想成亲的念头。
马车已经停在了府门前,秦绾强忍住心里的吐槽下,与凌音相对视一眼才叹口气下马车。
“她还是不懂这些事,等会你带她找于嬷嬷聊聊。”
这种夫妻之间的床笫之事,她说不出口。
只好让有经验的于嬷嬷再指导指导。
见到秦绾过来,时夫人高兴吩咐于嬷嬷多去做些她爱吃的,又让她把前两日出门买的首饰拿来。
秦绾不好拂老人家一片心意,便都收下了。
凌音趁着于嬷嬷去厨房的间隙,拉住她把蝉幽的苦恼说了出来。
于嬷嬷闻,看着蝉幽哭笑不得。
“都是正常的,多几次就好了。”
蝉幽蹙眉,耷拉着一张脸。
多几次,她都要死了。
秦绾与时夫人闲聊着,便直接把话题转到了谢茵茵身上。
“母亲,阿姐这么多年了,都没有想过改嫁吗?”
时夫人叹一口气:“年纪轻轻守了寡,她心里对长离,对我是有怨的。”
“她怪长离不念及姐弟之情,把她的丈夫送到诏狱,让她死在狱中,连带着对我也是有几分怨气。”
“加之顾家怨恨谢家,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,不肯放她归家,也不肯让她改嫁,这事便成了如今这般。”
两家人相互纠缠,恩怨难消。
虽谢茵茵后来知道真相,也懂得谢长离是秉公处理,心里的怨气逐渐减缓。
但是,她不知道一个寡妇,离了顾家还能嫁给谁,又能嫁给谁。
“那现在呢?”秦绾继续问。
以前的想法不重要,当下谢茵茵是什么想法才是最重要的。
时夫人喝了两口茶,她一手带大的女儿,如今成寡妇,无儿无女,实在是令她寝食难安。
“前几日我劝过她,她好似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,我便想着找个机会再问问她。她能够再嫁,有个疼爱她的人,我也算对得起我姐姐了。”
否则,她该如何跟底下的姐姐交代。
唯一的女儿过得这般苦,身为母亲,她的心肯定是很疼的。
秦绾看着红着眼的时夫人,思忖片刻:“母亲,这些年阿姐有没有心仪之人?”
时夫人摇摇头。
速尔,她抹了抹眼角的泪,想了想:“她是阿姐与谢修阳的第一个孩子,虽是女孩却深得谢修阳欢心,平日里会带着她出入皇宫,与那些皇子公主听学玩耍……”
实在想不起来。
秦绾低声问道:“阿姐与定王交好吗?”
“定王?”时夫人微微挑眉。
要说谢茵茵与哪个皇子最为熟悉,她根本不知道。
在她看来,每个都差不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