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绾更加好奇了。
“阿姐与定王是青梅竹马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谢长离把虾放到她面前的空碗上。
这些都是阿姐谢茵茵的私事,他并不参与。
“好久没去看过母亲了,我今日去看看。”
秦绾心里有了想法。
谢长离不知道,母亲肯定知道。
要想取消小徒弟这桩婚事,说不定谢茵茵就是突破口。
秦绾带着蝉幽出去巡视一遍商行,从最后一家商行出来时,凌音问道:“夫人接下来去哪?”
“去看母亲。”
凌音应了声。
上马车后,秦绾看着蝉幽,想起谢长离昨夜与她提及之事,便开了口。
“蝉幽,以后你不用到督主府伺候我了。”
还未等她说完话,蝉幽眼圈瞬间红了:“夫人,你不要……”
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秦绾哭笑不得。
“今日巡视的这几间铺子以后都交给你打理,账本都送到你府上归你管。至于巡查铺子的事情,我也交给你……”
蝉幽还是不放心。
这些打理铺子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根本不重要,伺候好夫人才是她最想做的。
“那谁来贴身伺候夫人?”
秦绾笑道:“我身边有凌音,冷月冷霜,你就踏踏实实管理好铺子,为我们多挣点银子。”
“这样一来,我就可以抽出时间研究医术,种草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蝉幽犹豫。
秦绾握住她的手:“银子可以买草药,买医书……,我只相信你,相信你肯定能给我挣更多的银子。”
“督主府、孤慈所,哪都需要银子。有了银子,我们就可以干很多想干的事,有时候甚至可以买命。”
“夫人,我明白了。”蝉幽点点头。
夫人需要她挣银子,那她就干。
“你记住了,你是游击将军的夫人,是凌府的主母,是秦氏商行的大掌柜,是我秦绾的人,而不是谁的贴身丫鬟,懂吗?”
反正都说了,秦绾干脆把话说明白。
“以后也得放些心思在你和凌羽的小家上,我希望我身边的人都过得开开心心的。”
“我都听夫人的。”
蝉幽乖巧地点头。
秦绾红唇勾起,凑到她跟前打趣低声道:“你家凌将军昨夜又趴在督主府树上,你今日早些回府,别让他老待在那,再多待几次枝丫都要断了。”
她实在受不住这对小夫妻!
轰!
经历了人事,蝉幽的脑袋已经开窍,顿时听出自家夫人话里的意思。
敢情她被自家夫人安排管理帐,都是她家夫君惹的祸!
可一想到自家夫君在床榻上的模样,她便有些害怕……
“怎么了?”
秦绾看出她的异常。
蝉幽咬住双唇,脸色唰地红了。
半晌,在自家夫人的直视下,她声如蚊蝇道:“他……太猛了。”
马车忽地微微踉跄一下。
外面驾马车的凌音,恨不得把马鞭狠狠地抽在马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