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同时向赵羡鱼递去一个近乎关爱智障的眼神。
赵羡鱼说了半天,终于意识到没人搭理自己。
他扭头看向二人。
“你们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
许望舒温和道:“你总结得很全面。”
赵羡鱼听出这不是夸奖。
他叹了口气,干脆换了个话题。
“外面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烘焙坊其他人还活着吗?”
闻人翊仍旧没有抬头。
许望舒便随口回答。
“有怪物从钟楼里跑了出来。”
赵羡鱼眨了眨眼。
许望舒继续道:“它血洗了一条街。”
“杀了很多警察和居民。”
“演员也死了几个。”
赵羡鱼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。
许望舒语气平静得像在介绍天气。
“目前来看,无论是谁,只要被那东西真正追上,基本都会死。”
“它速度很快。力量也很强。”
“江照影连血塔罗都没来得及使用。”
赵羡鱼靠在铁栏上的身体一点点坐直。
“我才进来多久?”
“外面就变成这样了?”
许望舒点头。
“变化确实很快。”
赵羡鱼回想起自己最近看到的情况。
“难怪这些警察都武装起来了。”
“刚才我还看见一只黑背戴着金属牙套,脖子上挂着枪,后面还跟着提炸药的鸟。”
“原来是准备对付怪物。”
许望舒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赵羡鱼一怔。
“什么不是?”
“那些武器不是用来对付怪物的。”
许望舒道:“这些警察根本没胆子和怪物正面对抗。”
赵羡鱼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枪械、炸药都拿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还对付不了一个碳基生物?”
一直沉默的闻人翊终于抬起头。
“也许它们根本杀不死。”
赵羡鱼看向他。
“什么?”
闻人翊望着牢房外昏暗的走廊。
“如果那些怪物只是破坏力强,最合理的处理方式并不是关押。”
“而是集中火力直接抹除。”
“枪械、爆炸物、大型犬类和鸟类警员,全都可以投入。”
许望舒轻轻点头。
“可警察没有这么做。”
闻人翊继续道:“它们宁愿耗费大量人力,用木板、铁钉和警戒线封锁钟楼。”
“这说明直接消灭怪物,很可能行不通。”
赵羡鱼脸色微变。
闻人翊回忆着自己在街上见过的那只怪物。
“它身上有很多旧伤。”
“皮毛脱落,皮肤溃烂,部分位置甚至能看见骨头。”
“那些伤痕未必全都来自腐败。”
“也可能有人早就尝试过攻击。”
“但没有真正杀死它。”
赵羡鱼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那东西是不死之身?”
闻人翊道:“只是猜测。”
“但可能性不低。”
赵羡鱼原本已经足够绝望。
听见这句话后,整个人更像被抽走了力气。
他慢慢靠回墙边。
“那还玩什么?”
“如果任务最后是要消灭怪物,结果怪物根本杀不死。”
“我们还不如现在就在这里排队写遗书。”
许望舒轻声道:“我们进来之前,遗书已经写过了。”
赵羡鱼:“……”
“你这安慰方式挺特别。”
三人正说着,监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金属钥匙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随后牢门被打开。
两只犬类警员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细框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