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让她更为意外的是眼前这个看着不起眼的年轻人,竟是出自于大宛燕家。
也难怪他会对邱家的事情知道得这般清楚。
但前朝旧事和如今刑部两名高官遇害,又有什么关系呢?
沈挑眉看向晏岭:“所以梅广人、贾轩两人被杀一事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?”
“人的确不是我杀的。”晏岭说:“我进入刑部想要查的是一年前的旧案,只是没想到贾轩和梅广人会相继遇害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又道:“邱家肯定已经在六部和其他职能部门里安插了不少他们自己的人,但像邱绍司这样身份明确的的确没有了,我之前有调查过邱家一段时间,能大概猜到几个。”
“所以一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唐月昭问。
晏岭低声道:“那日是邱绍司升职,他请了刑部不少官员去邱家所开的金樽阁去庆祝,刑部大大小小的官员去了不少,把整个金樽阁都包下了。
酒过三巡,不少人也都喝高了,就有说这么喝酒也无聊,就提议让请几个姑娘小倌来唱曲,金樽阁里本来也就有唱曲的,喝几杯请人来唱曲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偏偏就有人上了头,在酒桌上动手动脚。
谁先动手的也不清楚,那些来唱曲的知道这些人得罪不起,也不敢强行拒绝,只能勉强陪着笑,想着对方只要不是太过分,忍忍就过去了。
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你越是忍让,对方就越是过分,看到那些姑娘小倌都不怎么敢反抗,有些人就越来越放肆了。
毕竟这金樽阁都已经被他们包下来了,又没有外人,怕什么,加上可能真是喝多了上头,所以他们就越界了。
那些来唱曲儿的自然不愿意,他们只是来唱曲,又不是卖身的,可人被关在屋子里,也逃不出去,当时那个场面我是没见到,可想象一下也能知道有多惨了。
他们就几个人,又不会武功,面对的是几十个疯一样的轻壮年男子,能逃得出去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