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晏岭看样子也被吓得有些够呛,脸都白了,不过饶是如此,他还是在那儿端端正正的坐着,也没有说要回避的意思。
这反倒让唐月昭觉得他这个人有些意思了。
晏岭,六品主事?
“晏岭。”唐月昭直接叫了他的名字。
“公主!”晏岭忙起身走了过来,朝唐月昭行了个礼:“公主您叫我?”
“你刚才说去年的案子,是怎么回事?”唐月昭问。
晏岭压低声音道:“这也不算是案子,因为那件事被梅大人压下去了,最后苦主也没有上告,所以大理寺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你知道?”唐月昭又问道。
“其实下官被调到刑部也就几个月,这案子是刚调过来的时候,下官请几位同僚去酒楼喝酒,无意中听说的。”晏岭道。
唐月昭挑眉,这晏岭果然有些意思,他说的那起案件和他似乎没什么关系,他只是无意中听说,可却在今天又刚好想起来,她就很是奇怪,为什么晏岭会觉得刑部这两名官员的死,是和去年的那起案件有关系呢?
“晏岭。”唐月昭修长的手指轻叩着茶几,指甲敲打着梨花木的桌面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下官在。”晏岭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你还知道什么,或者说你有什么目的,最好都如实说来。”唐月昭说:“本宫可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