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岭听到唐月昭这话,身子微微一震。
他又行了个礼,自嘲的笑了笑: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公主您的慧眼。”
“少在这里拍马屁。”唐月昭没好气道:“说吧。”
晏岭轻声问道:“公主可知各部官员是如何任职的吗?”
“哦?”唐月昭看了看晏岭:“你倒考起本宫来?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晏岭说:“我朝官员任职,基本就是由兵部和吏部所拟定的,吏部所负责的就是文官的任职,入仕途径一般就是科考、举荐和世袭,还有一些是捐官的,不过捐官的那些基本就是散官,没什么实权。
朝廷允许这种法制的存在,是为了增加国库收入,毕竟捐官的所需要的花费的银子可不少。”
沈放下手里的茶杯:“你说的这些,和本起案件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回世子爷的话,下官只是听说如今不仅六部,连其他一些部门也有官员是靠着银子进来了。”晏岭说:“朝廷允许捐官这没错,可若连六部这样的部门都可以花钱进的话,那岂不是乱套了?科举、举荐这些不就成笑话了吗?”
沈反问道:“即便是官员任命有问题,那要找的也是吏部吧?怎么反倒把刑部尚书给杀了?你是想说这刑部尚书也是买官进来的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晏岭尴尬的笑了笑:“刚才公主问在下在图谋些什么,这就是下官的图谋,如今朝中多得是尸位素餐的官员,他们在其位却不谋其职,而真正有能力的人,反而被打压得厉害。
下官想让公主知道,其实在六部,有不少像下官这样的人,他们不是没有能力,只是不被器重罢了,而那些有权有势的,未必是因为他有能力,是因为他们有背景有靠山才坐上了那个位置的。
本该有能力进六部的人,却成了闲职,而那些靠着金钱或裙带关系进入官场的,没有能力却得到重用,这公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