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文渊、李仲和两位东家可还在,梁驸马有生意找二位谈。”
一听到是梁瑞找他们谈生意,二人连滚带爬从船舱里跑了出来,“船家等一下,先别开船!”
终于回到岸上后,钱管事看着他们,笑着道:“在下是梁记管事,姓钱,耽搁二位回程,只不过我家驸马让在下前来,问一问二位,有一桩生意,不知二位可有兴趣?”
“不知是什么生意?”李仲和当先就问了出来。
“不知二位东家可有听说,朝廷欲开宁波、广州二港...”
不用钱管事再说下去,这二人就听明白了,这可是大大的生意啊!
“海贸事关重大,在下以为,还是得同驸马好好商议。”
二人坐着马车回到京师,这一次入城的心情可就不一样了。
上一次是担惊受怕,生怕梁瑞为难了他们。
这一次,却是梁驸马主动来请他们合作,还是海贸这一块肥肉。
“你看,之前驸马被禁足,还好咱们没有落井下石,要不然,可没有今日这好事了。”周文渊道。
“周兄说得对,今后,小弟我什么都听周兄的。”李仲和在一旁笑得狗腿。
马车直接将他们带去了驸马府,梁瑞就在花厅等他们。
“本驸马还担心你们不来呢!”梁瑞看着他们笑着就道。
“能和驸马合作生意,草民求之不得!”周文渊躬身道。
“坐吧!”梁瑞摆了摆手,“想来你们也听说了,朝廷要再开两个港口,宁波在江浙一带算是大港,朝廷其中一个港,便定在了宁波...”
“是是是,”周文渊立即附和,“草民这次回去,也想着要试试这海贸生意呢。”
“哦?那还真是巧了...”
梁瑞说着又蹙起眉头,“不过虽然是开了港,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出海,朝廷有限额,同月港时一样,附和资质的才会发牌允许出海,本驸马...”
他很不经意得叩了叩手边的桌子,周文渊和李仲和抬头看去,见上头便放着一份文书,心下明白,这应当就是朝廷允许出海的资格了。
“本驸马的意思呢,宁波这港的海贸,本驸马出人,你们出船,至于要卖什么货物出去,只要在朝廷准许范围之内,本驸马也不会多管,航线呢,倭国是去不了的,朝鲜、台湾、濠镜澳都可...”
周文渊和李仲和对了个眼神,驸马的意思,是要他们出船。
其实就同南京的工坊一样,南京出工厂出地,但是工坊里头的管事和工匠,得是梁记的。
“其实呢,本驸马这生意也能自己做,两条船而已,清江船厂很快就能给本驸马备好,顶多...两个月时间吧,可你们回到南京,再要申请出海文书,还得审核,没个一年半载,怕是连宁波港在哪里都见不着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