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,该做的事,我会加快进程,无论最后结果如何,你和徐翩翩,我会保全你们。”梁瑞笑着安慰了周默两句。
周默一副嗤之以鼻的神情,站起来拍拍袍子道:“多谢你的好意,你啊,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!”
翌日,梁瑞就将梁记所有管事都喊了来,这些管事们这几日也是惴惴不安,生怕梁瑞禁足一事影响到生意。
但也还好,百姓们不管贵人们的这些勾心斗角,梁记不管是暖裘还是物流,亦或是新开出来的盲盒,皆是正常。
便是股价,也还有小幅上涨。
“梁记接下去重点会放在海外贸易上,这块要是做起来,抵得上梁记所有的生意。”
梁瑞看向他们,“目前,以林老带两艘船从月港出,路线便是南洋各地,以宝石、香料贸易为主,至于我们要卖出去的货,盲盒带上,但得符合他们那儿的文化...”
梁瑞说着看向闻菊,“用咱们裁剪下来的碎布头,缝一些香囊,里头的香料可以是当地普通的,也可以是名贵的香料,做成隐藏款...”
“还有,做一些神兽、瑞兽,南洋那儿的人崇拜我中原文化,咱们这儿的东西说不定更畅销,都试试。”
“还有茶叶盲盒,咱们大明这么多种茶叶,做成盲盒,每份就一杯的量...”
“还有瓷器,届时我让人给你画几个徽章,你让烧窑的那儿做成茶杯或者碟子...”
“还有漆器、折扇,能想到的都可以做...”
闻菊忙着记下,心想原来盲盒可以做这么多品种出来,他这些日子就光绕在首饰上了。
吩咐完盲盒的事,梁瑞又看向秦娘子,“还有暖裘,也要做一些出来。”
“驸马,”秦娘子忙开口道:“素闻南洋那里湿热,一年到头都没有冬日的,哪里需要穿暖裘这种东西,拿过去卖不是血亏吗?”
“这你就错了,”梁瑞解释,“如今南洋那儿不少岛屿可驻扎着红毛番,他们老家冬日也是冷得很,通过红毛番卖去西洋,赚得可不是小钱。”
亲娘子这才明白了梁瑞的用意,不免心生佩服。
“最重要的呢,”梁瑞看向诸人,“朝廷又开宁波、广州这两处港口,所以呢,我们梁记也要再多两个船队,船只需问船厂买就成,但是船老大,得找合适的...”
“驸马,从前咱们梁记也有自己的商船,后来虽然停了,但人都还在,不若去问问原先那些人,还愿不愿意跟着梁记干?”钱管事率先说道。
“那最好不过,”梁瑞点头,“这件事你安排人去办,若都愿意,找个时间领来我看看,若是可以便直接组船出海。”
“可从宁波出海,往哪儿去?”钱管事又问。
“三条路线,一是朝鲜,二是台湾,三是濠镜澳,朝鲜呢,卖暖裘,他们那儿冷,用得上,台湾多水匪,除了卖暖裘,卖些吃的、打发时间的东西给他们,至于濠镜澳,那里也有弗朗机人,同南洋卖的东西一样就成。”
“对了,周文渊和李仲和二人,还在京师吗?”梁瑞问道。
周文渊和李仲和已经登上了南下的船,再耽搁下去,运河冰封,他们就要走陆路回去,时间耗得更久。
但船还没开呢,岸上就传来了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