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简单琐事,学生愿效犬马之劳!”徐光启笑着躬了躬身,“再说,徐记如今也算是梁记的加盟商行,为梁记做些事,也是应该。”
“你明年可要下场?”梁瑞突然问道。
徐光启已是秀才,三年一次乡试,明年就是乡试之年。
徐光启摇了摇头,“先生说了,学生的文章还不到火候,就算是被往年范文,也只是个架子,让给学生再等三年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手头有一件事,需要有人帮我去谈谈。”
“何事?”
梁瑞伸手作请,“咱们进去说!”
二人坐下后,徐光启迫不及待再度问道:“驸马爷是有何事要找学生,但说无妨!”
“我们梁记此前有海贸生意,但因为成国公一事后,便没有再做,但我想着,这生意还是得做起来。”
徐光启点头,凝神细听。
梁瑞继续说道:“且从前梁记的海船也就只有一艘,年数也久了,我想着换一艘更新更大更好的,得适合远洋航行,若是可以,多买几艘。”
徐光启明白了,“驸马的意思,是想让学生替驸马去买船?”
梁瑞点头,“对,梁记几个管事都脱不开身,若你得空,便替我走一趟如何?”
“买船的话,就学生所知,清江船厂、南京船厂都是大船厂,也造海船。”
“这我也知道,但它们在长江、运河沿岸,造得更多的还是漕船,我想着,你可否去趟泉州或者广州,这两地之间的船厂更偏重海船,而且泉州在风帆技术上更胜一筹,且入海也是方便。”
梁瑞看着徐光启,“当然,我也知道两地太远,子先兄若有难处,我再寻别人就是。”
徐光启忙摇头,“不妨事,学生正好要回松江一趟,之后可以再往南去,只要驸马信得过我!”
“信得过,当然信得过!”梁瑞笑起来,吩咐观梅拿了会票递给徐光启,“这里是一万两会票,定金应当是够了,你大胆去谈,只要船好,钱不是问题。”
徐光启接过会票,起身拱手,“好,学生一定为驸马办成此事!”
搞定船的事之后,梁瑞心中一块大石也放了下来。
不过船固然重要,火器一事,更是重中之重!
“赵士祯...”梁瑞摸着下巴,“要不,先去会会你?”
赵士祯喜欢研究火器,但他没有想到,自己是因为“善书征”而被皇帝授了官,成为了鸿胪寺一个小小的主簿。
那会儿,还是万历六年的时候。
但现在,已是万历十三年了,自己仍旧是一个小小的鸿胪寺主簿,压根就接触不到火器。
他也想自荐去军器局,可朝廷压根不在意火器,也没有人会为他奔走。
赵士祯很郁闷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