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场和第三场考论、判,考的就是政务水平,经史实务策五道,也被称为策问。
换另一种方式,也可以说考的就是申论,是对现实政务的理解与应对能力。
这种题目,抄都没地方抄去,全凭政治觉悟能力,所以第二场和第三场入场时的搜检,也松了许多。
第三场考完,梁瑞亲自带着人来接了。
从二月初九到十七日,虽然中间也有出来休息的,但到底耗费过度,人出来的时候,一个个憔悴的,鬼见了都要自叹弗如。
七人回了府邸,当晚陈文彦和刘世忠就烧了起来,梁瑞连忙让人去请庞鹿门,庞鹿门到的时候,何选、郭正域也开始哼哼唧唧了,一摸,脑门滚烫。
庞鹿门诊了脉开了药,另外四个虽然没有发热,但也是虚得厉害,他一并开了些补身子的药,心中感慨科举之路不易。
周默睡了一觉后,第二日基本已经恢复了,他挨个看了发热的那几个,摇着头离开了客院。
“百无一用是书生,那是真弱啊...”周默一见到梁瑞,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你不也是书生?”梁瑞笑着让他坐下,上下扫了几眼,“这么快就满血复活了?你是吃了仙丹啊!”
“底子好!”周默活动了下四肢,而后才坐了下来,“刚来那会儿不是做了段时间帮闲?每天就是给人跑腿打杂,当时觉得日子苦,现在看看,还是有好处的!”
“是啊,福祸相依...”
梁瑞朝周默招了招手,“坐近点,我有事同你说。”
周默“嘿”了一声,起身朝梁瑞挪近了一些,“什么事神神秘秘的?该不会去了南京,看上了哪个花魁吧!让我想想,眼下秦淮八艳...”
“瞎说什么呢!”梁瑞当即打断,“不过,的确在秦淮河遇见了个熟人,你猜是谁?”
“还能是谁,邵晴呗,怎么样,她如今的文化沙龙开得还顺利?定然有不少风流学子拜倒在她石榴裙下,为她痴狂吧!多少粉丝?准备带货吗?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!”
梁瑞瞪了他一眼,“邵晴如今可不叫邵晴,叫什么畹芳女史,名头可大了。”
“畹芳?那不是陈圆圆用的名儿吗?她还真给自己脸啊!”周默忍不住笑道。
“竟然是陈圆圆用过的名儿?”梁瑞可真不知道这件事。
不过名字什么的,倒也不是重要的事。
“我跟你说,邵晴说她要进宫!”梁瑞说道。
“什么?进宫?”周默听了这个消息也是吃惊,“进宫争宠?她能争得过郑贵妃?”
“她呢,自视甚高,觉得她是穿越的,那些妃嫔不会是她对手,说不定还想生个一子半女的,争一争那个位子呢!”
不得不说,梁瑞真相了,但周默也更无语了。
“你就没劝着点?她在南京日子多好?何必要受这个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