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酒厂现在邪门着呢,两个月没发奖金了吧?”
“对呀,我家老孙说,这个月卖的挺好的,那产线没黑没白的加班,不应该没钱发奖金。”
说着她压低了声音,点了点下巴。
“我和你们说啊,估摸着上边……”
大家伙一听,瞬间秒懂她的意思。
齐刷刷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不能吧……”
“就咱们新上任的那个老王头,是啥好人啊?”
“我觉得也是,估摸着有点这意思。”
沈知微眨眨眼。
这怎么又听到了点酒厂的秘闻。
领导贪污?
导致酒厂奖金没下发。
那这钱去哪了?
按理说,他不可能直接昧了,这都是有数的。
八成就是挪到哪里去了,一时半会儿弄不回来。
这个老王头,一会儿得琢磨琢磨。
就在这时,一个妇女气冲冲的走了回来,手里攥着个毛巾,身上挂了个围裙。
时不时还擦着眼泪,看样子就是受了委屈。
“柱子媳妇,你外甥女来了,你这是咋地了?”
呵,这就是她杜撰出来的姨妈?
沈知微顿时有点心虚。
可没想到那柱子媳妇压根就没听到前边半句,直接一甩袖子。
“那老王头不要脸,派人收走了我的车,还有三斤菜籽油,五斤面,八斤做好的油条全都给我收走了,还让我限时去交罚款!”
“好家伙,老王头疯了吧,你去炸油条,那是街道办批准的,他凭啥收了你的摊子!”
“对啊,找他去,一天天的,不想着给咱们造点福利,天天盯着咱们这点鸡毛蒜皮,他想干啥!”
“对,找他去!”
“走!”
烫发妇女直接抓着柱子媳妇的胳膊就往前走。
就这样,本来还在吃瓜的人群,就这么的浩浩荡荡的往外走了。
当然包括了一脸懵逼的沈知微和田嫂子。
大家伙就像去干仗的样子,气势冲冲。
家属院后身不远的位置就是酒厂。
酒厂的大门很是气派,比起厦城日化厂一点儿都不差。
怪不得田嫂子说酒厂可能不差钱,不会卖地皮。
沈知微单手拖着下巴,仔细闻了闻这附近的味道。
的确是呛得慌。
一瞬间,她好像有了主意。
就是不太好实施,还是得等那个叔叔到了再说。
酒厂门卫正在那哼着小曲,余光就瞥到了一抹黑影。
再一看,不好!
他连忙抓起电话,同时扯着嗓子喊。
“关大门!”
电话那边刚拨通,他就扯着嗓子嚎啊。
“主任啊,不好了,来抄家的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