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腿脚不方便,可比很多腿脚全乎的男人更是个男人。
村里人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去。我被大家说了几年,谁敢跑我面前说?”
“你看看我。当初我要是顾面子,不跟刘一刀成家,等黄国平那混账王八蛋回来满嘴喷大粪,我不得羞愤死?
我估计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,哪还能坐在这吃肉跟你们聊天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。
几个人你一我一语,句句戳在王寡妇的心窝子上。
王寡妇脸上的局促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期盼。“这事光咱们在这说。还不知道人家赵大哥心里怎么想的呢。”
称呼也从赵胜利变成了赵大哥。
“你别管他怎么想。”留丑女精神抖擞。“我看他赵胜利平时看你的眼睛就没移开过。等这事成了,他可别忘了我跟兰兰和大花的谢媒礼。”
王寡妇抿着嘴笑了一下。
没再反驳。
小霞心里松了口气。
转身出了堂屋,朝灶屋走去。
灶屋里,三个小的正围着矮桌吃饭。
老二阿进端着碗,眉头紧皱着。
“大姐,你笑什么?”阿进问了一句。
小霞走过去坐下。
她看了看三个弟弟妹妹,压低声音开了口。“宋姨和刘婶子她们正张罗着给咱妈做媒。”
阿进握着筷子的手一抖。
“什么?”
“是赵媛的爸爸赵胜利。”小霞接着说。
“我就知道那老东西不是好人。”阿进咬着牙,“平时装得老实巴交,原来一直惦记咱妈。咱妈是怎么想的?她这么干,对得起死去的爸吗?”
小霞惊了一下,抬头瞪着他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