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就没人敢招惹。
前年的时候,有一次分管副县长在会上,批评城建局时语气重了点。
结果,被刘建设当场一顿骂,搞得颜面扫地。
刘建设却屁事没有。
结果,陆鹏飞一个外地来的信访局长,居然敢当众骂刘建设脸大?
这他么,是倒反天罡啊!
就连赵万山都瞠目结舌,被惊呆了。
刘建设的脸色,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啪地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:“陆鹏飞,你他么说什么?”
“你有种给我再说一遍!”
陆鹏飞毫不退缩,直视着他,冷声道:“我说,你脸可真大。”
“怎么了!”
“还有,当着赵县长的面,你给我说清楚!”
“我什么事没担起来了?”
“别他么喝点猫尿,就给我胡说八道!”
我去!
众人再次被震惊了!
这陆鹏飞,也太猛了吧?
这是要跟刘建设较劲啊!
而且,还是当着赵县长的面!
他哪来的胆子?
刘建设都被骂蒙了。
他在东临县横行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!
今天,竟然被陆鹏飞一个外地来的毛头小子,当面呵斥。
“你,你!”
刘建设气得脸红脖子粗,手指着陆鹏飞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马建军站在旁边,吓得腿都软了。
我的亲娘嘞!
陆局这是疯了吧?
这可是刘建设啊!
马建军想过去拉一下陆鹏飞,可脚底下就跟灌了铅似的,根本迈不动步子。
陆鹏飞此刻,已经没有了愤怒,反而出奇的平静。
从进这个包间开始,赵万山就没正眼看他一眼。
他敬酒,赵万山直接无视。
不过无所谓,自己礼节尽到就行了。
你不理我,我还不想理你呢。
可是,自己都要走了,刘建设却又跳出来训他。
你他么算个几把啊!
都当他么的老子好欺负是吧?
既然你们不给我面子,那我凭什么再给你们面子?
反正老子已经被发配到信访局了,再差还能差到哪去?
有本事你把老子弄走,我他么还谢谢你呢!
再说了,都重活一世了,难道还要唯唯诺诺地装孙子?
那还重生个几把!
陆鹏飞想到这里,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也没了。
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!
爱他么谁谁!
让自己跟这些鸟人忍气吞声?
那不可能!
刘建设缓过劲来,拍着桌子怒吼道:“陆鹏飞,你一个信访局长,你他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唤?”
陆鹏飞冷笑一声:“我没资格?”
“那你有资格?”
“城建局局长,好大的官威啊。”
“别扯没用的,你先给我说清楚,我什么事没担起来,往外推了?”
“不说清楚,我今天跟你没完!”
刘建设气得都快疯了,咬着牙道:“你他么的,少装糊涂!”
“工业园区征地的信访户,你他么打发了就得了!”
“你往我这边转办个鸡毛啊!”
“要你是吃屎的!”
陆鹏飞一听,直接气笑了。
“那是你们城建局的职责,我不转给你们转给谁?”
“我的职责,就是转办信访件,你懂不懂?”
“不懂就加强学习,别就知道在酒桌上胡吃海喝!”
“喝成个酒囊饭袋,满脑子大便!”
噗!
尼玛的!
赵万山等人,脸都绿了。
陆鹏飞这句话,算是把他们一起都骂进去了啊。
“还有,你给我记住了。”陆鹏飞冷着脸,继续道。
“那个信访件,六十日之内必须回复。”
“到时候不回复,我找你要说法!”
刘建设被陆鹏飞一连串的话,怼得哑口无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鹏飞,转向赵万山:“赵县长,你听听,你听听!”
“太他么的嚣张了!”
陆鹏飞看着刘建设那副告状的嘴脸,心里一阵厌恶。
堂堂一个城建局局长,理上辩不过,就找领导告状。
跟小孩子打架找家长有什么区别?
陆鹏飞没有再开口。
倒不是怕了,而是觉得跟这种人吵下去,没什么意思。
反正该说的都说了,该怼的也怼了。
自己心里痛快了。
至于后果?
无所谓!
反正这个狗比信访局长,自己也是被迫营业。
谁怕谁啊!
赵万山一直阴沉着脸,冷眼旁观着这一切。
心中的怒火,早就快压制不住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陆鹏飞这小子,会是这么一个愣头青。
官场上的尊卑,官员的城府和情商,下位者的自知之明,他是一点都没有啊。
反而像个二愣子一样,愣是把局长一级起步的高端局,搞得像他么街头混混聚会。
辞粗鄙,毫无体面!
赵万山脸色阴沉,盯着陆鹏飞足有十几秒,才冷冷开口。
“陆鹏飞,你闹够了没有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