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死状惨烈,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。
案子给她一种,扑朔迷离的感觉,有点没道理啊。
昨晚她睡前,忽然回想起,少女当时的表情,似乎太过平静了啊。
有点像是……安详的接受死亡,更像是解脱的神情。
如果是忽然被杀害,表情应该是惊惧的,眼睛应该是瞪大的状态。
可是昨晚上那个少女,表情完全相反,法医应该也注意到了吧。
“没有。”
姜明远摇头,“昨晚上几乎忙了通宵,可疑人员太多了,监控又不知道被谁,给关掉了,所以……”
“监控被关了?”
姜飒飒有些意外,“这么说,不是冲动杀人,是预谋杀人了?”
“不确定。”
姜飒飒若有所思,“监控被关掉,说明对方很熟悉韩家,那个宴会厅里里外外的情况。”
“服务员,保安,还有韩家人都挺可疑的啊,特别是少女被害的方式,第一案发现场一定有血迹。”
“如果凶手背后偷袭的,他身上不会有血迹,那案发现场一定会有血迹,如果不是背后偷袭的,凶手身上一定有喷射的血迹。”
“嗯。”
姜明远还是点头,“这情况我们都开会讨论过,案发现场就是宴会厅的后台,更衣室化妆间里,那里面也没有监控。”
“应该是背后偷袭的,化妆间里确实有不少喷射血迹。”
“那……”
姜飒飒犹豫了一下,“她是不是被强迫行虐了,身体里有没有残留凶手的体也?”
如果体内有残留的话,应该很容易能锁定凶手了吧。
当时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,都验一下就好了吧。
凶手跑不掉的。
“没有。”
姜明远告诉她,“确实是被行虐了,但是身上只留下了施虐伤,没有留下任何的体也,所以锁定不了凶手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姜飒飒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这种想法脱口而出,“怎么可能没有留下体也,是不是法医还没有验完?没有出结果呢?”
“额……”
姜飒飒解释,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直觉告诉我,她身上一定有什么证据,能指向凶手的关键性证据。”
姜明远说,“可是法医都验了,受害者的死因很明显,所以家属反对解剖,明天就要把人领回去,准备火化安葬。”
这种死因明显的受害者,法医会尊重家属的意愿,不会解剖受害者。
算是给悲痛的家属,一个心里的慰藉,不让受害者再遭罪了。
“不行。”
姜飒飒总觉得,漏掉了什么,证据在少女的身上,要是被火化了。
那么,可能永远找不到证据了。
姜明远不解,“为什么,你真是觉得受害者身上,有什么证据吗?”
“对,所以不能让家属草草的火化。”姜飒飒建议,“解剖,让法医解剖,或者再仔细验尸,找的细心点。”
她脑海中,闪过一个可能性,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。
为什么会有这种,荒唐至极的想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