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……”

姜明远犹豫了一下，才告诉她，“受害者确实被行虐了，之后她的身体应该是被人，里里外外的清洗干净了。”

“所以，法医从她身上，才验不出证据和体也，而且施虐者应该是带了雨伞，是很小心谨慎的。”

“这个施虐者，应该不止行虐过这一个少女，所以他才能如此缜密，一点能锁定他身份的东西，验不出来。”

姜飒飒坚定道，“解剖，尸体表面验不出来，就争取家属的同意，解剖。”

“你就那么确定？”

姜明远不太能理解，小妹对这个案子的直觉，到底是怎么来的。

“不确定。”

姜飒飒说，“就是直觉，再查查吧，反正绝不能那么快火化，多跟家属争取一下，他们应该也想，找到杀害他们女儿的凶手吧。”

“说起受害者的家属，他们好像……”姜明远顿了一下，想到了形容词，“态度有点奇怪啊，看到女儿的尸体很悲伤，但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，似乎透漏着心虚。”

“心虚？！”

姜飒飒猜测，“难不成，他们知道凶手是谁吗？”

认识凶手，或者猜到凶手是谁，他们有得罪过什么人。

也可能是他们知道，什么人在纠缠他们女儿。

“不，我们问过了，他们应该是不知道凶手是谁。”

姜明远摇摇头，“那两口子一个跛脚的母亲，一个酗酒的父亲，平常孩子在家里，不是学习就是干活。”

姜飒飒抓住了重点，“酗酒的父亲，会家暴吗？受害者身上的伤，不会是她父亲打的吧？”

猜测是被性虐了，也可能是被父亲打的呢，受害者被强迫，没有受到虐待。

“不是。”

姜明远说，“那父亲确实会打人，但受害者身上的伤，就是那种东西弄出来的伤，束缚捆绑留下来的，不是衣架棍子打伤的。”

“受害者平时在家里挨打，父亲是抓到什么用什么，我们去受害者家里看过，他们家的东西，没有跟她身上新伤符合的工具。”

想想也是，父亲酗酒打孩子，鸡毛掸子拖鞋衣架，这种东西最常用的。

但是回忆受害者身上，似乎是软鞭和别的一些，就是那方面专业的工具弄出来的。

姜飒飒不解，“那他们为什么会心虚，你们没有审问出来吗。”

“应该就是害怕我们追究，他们虐待孩子的责任吧，殴打受害者也是犯法的。”姜明远有些无奈，更多的是遗憾同情受害者的遭遇。

十几年的一生里，应该一天好日子都没有过吧。

“不对。”

姜飒飒忽然想到了什么，“他们这样的父母亲，一般都是母亲懦弱，父亲酗酒家里没人，为什么那么着急，把受害者带回去火化安葬？”

“你的意思……”

姜飒飒解释，“火化和安葬都要钱的，他们家很可能，舍不得掏这个钱，特别是父亲，巴不得就把尸体丢给警方，然后讹上警方，让你们掏丧葬费呢。”

“当然，他也可能想讹诈学校一笔钱，毕竟是学校带出去，受害者才出了事，总之不管是哪一种，他们都不可能选择，把死者带回去赶紧火化安葬，不符合他们的本性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姜明远确实忽略了这一点，“突破口说不定，就在他们的身上，那两个绝对有什么线索，没有告诉警方，很可能被收买了，拿钱封口，着急毁尸灭迹。”

当时，就看到两口子哭的伤心，尤其是那个母亲，哭晕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