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微微下沉,血色流光随之缠绕成焰,烈焰迸发百丈后,化为巨峰虚影!
正是兵家最扎实的“不动如山”。
也就在这一刻——
“锵——!!!”
“挚秀”鸣如龙啸!
一道凝练到极致、璀璨到刺目的虹光,从剑尖迸发!
那虹光瞬间便暴涨至三米多粗,更是七彩流转——
金、青、蓝、红、黄、白、紫!
但虹光的核心,却是一点纯粹到极致的白。
下一瞬,阿要一声嘶吼——
“贯日虹!”
一记直刺随声而出,贯穿晨空!
所过之处,更是留下数道久久不散的彩色轨迹,美丽得惊心动魄!
阮邛见此,眼神锐利,终于不再单纯防御,猛然挥拳高呵——
“镇!”
巨峰虚影随声而落,迎着剑虹正面压去!
这压顶之势,连周围空气都被压缩成实质般的血色气浪,如同海啸狂卷!
剑虹与巨峰碰撞的刹那——
“轰——!!!”
数百米直径的baozha在半空炸开!
数百米直径的baozha在半空炸开!
七彩流光与血色气劲疯狂四溅,如同最绚烂的烟花在清晨绽放,映亮了整个小镇的天空!
。。。
药铺后院内。
李二正蹲在炉前煎药,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和波动惊得手腕一抖。
他抬头望向天空,看着那炸开的七彩流光,脸色微变:
“师傅,这动静。。。气息是阮师傅?他和。。。”
杨老头躺在摇椅里,闭着眼睛,举着大烟杆,听到李二的话,他眼皮都没抬:
“两个顽童放鞭炮而已。”
李二张了张嘴,看着天上那明显是中五境过招才有的景象。
又看看自家师傅淡定的模样,把话咽了回去。
过了片刻,天空中又传来数次剧烈的碰撞声,每一次都震得窗户纸哗哗作响。
郑大风自跑了进来,也忍不住问道:“师傅。。。谁赢了?”
杨老头终于睁开一只眼,瞥了瞥天空。
此刻天上彩光与血光交织,剑气与拳罡对撞,打得异常激烈。
他看了三息,又闭上眼,笑道:
“孩童戏耍,何来输赢?”
。。。
小镇门口,山路拐角。
陈平安四人刚走出不远,就被身后天空中炸开的巨响和光华惊得回头。
“快看,快看!”李宝瓶第一个跳起来,指着天空,小脸兴奋地通红:
“天上有好漂亮的彩虹啊!”
确实,剑技《贯日虹》留下的彩色轨迹还未消散,如同数条横贯天空的彩色缎带。
李槐踮着脚看了看,撇嘴:
“这一道道的也叫彩虹?颜色也不全,还一闪一闪的。”
“我说是就是!”李宝瓶叉腰:
“你看它多好看!”
“还不如说是烟花。。。”李槐嘀咕:“谁家彩虹是炸开的?”
陈平安没有加入争论。
他望着天空中那绚烂却危险的光华,看了很久。
最后,陈平安转过头,对着还在拌嘴的李宝瓶和李槐,很认真地说:
“嗯,确实很好看。”他顿了顿,笃定道:
“是像彩虹的烟花。”
他不再回头,紧了紧肩上的包袱,带着他们迈步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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