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喇叭扔了手里的烧火棍子,去看钱金花的脸。
“金花,我看看。”王富贵看不出来眉眼高低的也凑过去要看钱金花的脸。
“王富贵,你给我滚犊子,金花是我的。
用不找你显欠儿。”杜大喇叭起身推开王富贵。
“杜大喇叭,钱金花和我也睡觉了,你干啥说她就是你一个人的?”
王富贵不服气,上去去拽杜大喇叭,还和他争风吃醋。
“钱金花,你这娘们儿,不是说好了光和杜大喇叭合伙骗王富贵吗?
他们俩都说和你睡过觉,你说这是咋回事儿?”
捂着嘴的刘文汉一边儿吐掉嘴里的血水子,一边儿过来推开王富贵和杜大喇叭。
“刘文汉,咋回事儿你自己不知道?还用我直接说吗?
你晚上啥也干不了,蔫吧茄子一样,让我守活寡这些年我说啥了?
我和杜大喇叭是想合伙骗王富贵,那有错吗?
还不是因为你把粉坊经营的赚不到钱,要不谁愿意干这个事儿?
再说了,光用嘴骗人家能上当吗?不得先给点甜头啊?”
钱金花拽下晾衣绳上的手巾把脸擦了一下。
理直气壮的逼着刘文汉,一步步的走着质问他。
刘文汉一声语塞,不知道咋回应钱金花,只好捂着嘴走了出去。
“杜大喇叭你小子和我玩儿阴的,你给我等着。”王富贵扶着关玉秀出了屋。
杨五妮长叹了一口气,撇了撇嘴,回了家。
“五妮,钱金花告你去他们家打砸抢,你和我去派出所一趟。”
不一会儿王建军就开着车,带着人来找杨五妮。
杨五妮没办法只好跟着上了车、去了派出所。
脸上一条红道子的钱金花正在王建军的办公室里等。
看见杨五妮被带回来,奸笑的看着杨五妮。
“杨五妮,钱金花告你打砸抢,你解释一下吧?”王建军一本正经的询问杨五妮。
“王所长,这话我说没有用,你得把那两个外人找来,让他们说。
你光听我的,听钱金花的,审到过年都没结果。”
杨五妮说完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不吱声。
“钱金花,杨五妮说的两个外人是谁?”王建军看着钱金花。
钱金花没办法只好告诉王建军那两个人一起耍钱的人住在哪儿。
王建军带着人,不一会儿就把两个看热闹的外人带了回来。
经过审讯那两个人把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“钱金花,原来是你先动的手,然后你男人帮你打杨五妮,杨五妮才不得不还手。
你这不是诬赖杨五妮吗?人家没找你要赔偿就不错了,你还恶心人先告状?”
“王所长,钱金花的意图可不是告不告状这么简单。
她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,目的不是赔偿钱那么简单。
你问问这两个大哥,他们家当时有多乱。
她那两个相好的,都因为她打的鼻青脸肿,当面把事儿抖搂出来。
他们家老爷们儿也知道了,以后她再想靠着这个骗钱可就难了。
她想借着告我的由头,接近你这个大所长。
只要能靠上你这个派出所的大队长不用骗钱也能活的滋润。”
杨五妮阴阳怪气的指着钱金花告诉王建军。
“钱金花,你诬陷杨五妮,拿派出所当你们家呢?
既然你不怕法律,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法律的厉害。
小王,过来把人带走关起来。”王建军猛的踹开办公室的门,喊着自己的下属。
“王所长,你不用这样做给我们看,我们都是老百姓也不能把你咋样。
我记得你上次还去钱金花家吃狗肉,你们俩不是喝的还挺高兴吗?”